“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秦雲總算是知道桑女對他好了,桑女能不知道此差別嗎?神女又不是傻瓜!
但她就這麼換了,嘴裡道:“我知道青兒不會讓我吃虧,將來雙倍,三倍還回來。我惦記著你給我煉器,今天開始我去找天材地仙寶來,等你給我煉,我好好賺回來!”
秦雲激動極了,要不是看她在飛快繡花走線,一定好好抱著她哭一場。
果然是好姐妹,鐵的!不是塑膠的。
“知道神農麼?”
“知道!”
“知道就行了。”
“他有兩個兒子,柱和炎居。這與我們不相關,他還有四個女兒,女兒與我們有關。”
“與我們有關?”秦雲愣住了,這還蠻大的聖人呢。炎帝啊,古之帝王,神農呢!
“他的二女兒化為白鵲,在桑樹上巢窩修仙,炎帝大丟臉面,燒了桑樹想讓她死心,不想她心堅定,隨桑焚化飛昇成仙。”
“看過《太平御覽》上有帝女桑的這個故事,那個桑不會是你這個桑吧?”
秦雲說著,聲音越來越小,這樣一說下去,秦雲不敢想,如果帝女桑就是她這個桑女的話,自己這個姐妹就不是姐妹了,他只是她的劍。
他地位多麼卑微,一把神劍,他寧願相信自己什麼也不是。
桑女已繡好了這幅《海上生明月》。
秦雲卻沒了欣賞這幅繡畫的心思了。
見她沉默不語,桑女手一揮,三匹特殊布匹和三件防禦裝放於桌上。
影影綽綽,秦雲只覺眼前朦朦朧朧間扭曲起來,隨著一聲嘆息:
“我的青兒長大了,去吧!吾等汝劍衝雲霄,一振雄姿!”
秦雲的心像被什麼割了一下,一種很痛,很無奈,一種慈愛,親切感襲來。
醒來時,三人一白狐竟然臥在棘荊叢中的一塊大石頭睡著了。
秦雲悵然若失的看著三匹布和三件十分鮮豔的防禦裝。如若不是這些布,他覺得自己只是做了場夢。
桑女,帝女桑,桑女,青兒,青雲劍,唉!我只是把劍。
秦雲嘆了口氣,這是他不願意面對的,他的心有多高,怎麼就覺得跌的有多深,他在這世間收奴收僕,從來沒想過自己連僕也不是,只是一把劍。
他的心在狂叫:“為什麼?為什麼,我只是一把劍。”
“公子,公子,你怎麼了?”
秦如花叫著他。
“你說,如果你只是一把劍,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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