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十五人一邊吃著昨夜烙的乳酪裹著的大米餅,酥油茶一齊走向城門。這是昨夜阿櫻做的。
城門還沒開,門口沒有一個人。
十五人排好隊,秦雲和秦如花站到第一個,手裡拿著秀才文諜和十二個奴契書。
阿櫻站在隊尾,劉通河勸她:“公子願意收你入師門,如此好事,你乍不肯。”
“我不想為奴!”
“你傻啊,你是為徒,我才是為奴,沒你那運氣。”
“你沒聽到麼,若拜為師,生死由他了,不是奴是什麼?”
“你呀,不是太年輕,便是為奴也要看為誰的奴隸,更何況是為徒,你不想學得那神功仙法,管他為奴為徒,有什麼關係,哪個師傅是好拜的,尊師重道就是把性命交於師父本是應當,教於你神通,你不聽命於他,為何要教你!便是我這伐木工當初也是為師傅白白乾了三年,所獲銀錢都交給他的。”
“這樣嗎?”阿櫻遲疑了。
“若是被少場主尤公子發現了,你莫要牽扯到我身上,害我性命!”劉通河最終說出目的,這女孩這麼倔強,要牽連他,害他性命的。
莫不是如此,劉通河的確是不會理她。
性命當前,這女孩不知道珍惜,真是恨鐵不成鋼。
“以為都是你哥,無私為你犧牲自己!”劉通河氣哼哼:“當初也是鬼迷心竅救下你,害我如今賣身也要背井離鄉!”
他並不後悔,只是怨她不知好歹,同時心也有幾分嫉妒。
秦雲收他勉強,他哪裡不知道,只因為他救下阿櫻下,要做給阿櫻看,他歷經滄桑哪有不知道的,包括昨晚上秦雲的牽怒,早上的收文書的言語,這些才來他的勸慰。
“若是被捉了去,殺了你,什麼也不是!”還以為自己真是什麼高人一等的貴人。
劉通天已經越來越不高興她了,怎麼這麼執拗!
天微微亮時,已經有三五人來了,排在阿櫻的後面。漸漸地又有人來,開始幾個人大約認識,低低那交談。
阿櫻注意到內容了:是關於狼咬死了場主和克西爾等言辭,其中有牽涉到她,好似也被狼咬死了。
她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是那個當過兵的監工放出來的話,那她怎麼解釋自己死裡逃生的。
城門這時候打開了。
秦雲含笑的把秀才文書遞上,衛兵看是秀才,還是比較尊重的,他們整個鎮不到十個秀才。便還給他,讓他進去。
秦雲呈上十三個穆大將軍發的奴契書,守軍數著十三人到劉通河,便停下來。問著秦雲:“是這十三人麼?”
“是!後面那女孩與我們一起來的。”秦雲拿一個二兩碎銀奉上。
“辛苦軍爺了。這點給大家喝喝茶。”
軍士看看十幾個馬大三粗奴僕,心中咋舌,文書都合法,沒有為難,便收了二兩銀子,指著阿櫻:“拿來看!”
阿櫻拿出契書,她發現上面的血跡不見,馬上反應過來是秦公子的手法。悄無聲息的抹去了那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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