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公子呲目圓瞪,煞是嚇人,知道不對了。”
“呵呵呵!”秦雲尬笑。這是她的心結,雖然已將那世的尚靜茹殺了,可留下的陰影哪裡那麼容易除去的。
眼望去那漢子,心也平和了,以凡人武境來算,能與他打得不分上下也就餘海濤那孽龍了,這人可比汗血寶馬有用多了。
“這馬可是千金難買,饒了它,你便如何還我情。”
此漢子被他那劍差點刺中,滾下馬來,見秦如花救了他命。
雖然不明所以,但打不過秦雲是一定的,道:“還我馬,我沒黃金還,不過這金砂江金多,願幫公子淘千金奉上。”
“哼!我是要這金子之人麼?那可是個千金難買的汗血寶馬,你想忽悠過去。”
“老子啥也沒有,要不把命給你。”漢子怒目。“馬就休想。”
“你竟敢如此威脅本公子!”秦雲笑盈盈,緊盯著他好一會:“這樣,做我馬伕十年,既然喜歡能養好馬,我還有27匹馬要養。”
見他猶豫不決,不樂了:“怎麼,你以為你十年值這馬價值。”
“不是,為公子馬伕也不是不行,只是有事未完,請公子幫忙,只公子一句話的事!”
“說來看看,什麼事?”
馬伕站了起來,走了兩步,秦雲發覺出他有點跛,“原來瘸了,要馬行路!”
“我叫張大松,本在尤場主的伐木場事做監工,真倒黴的是,場主讓狼咬死了,我受連累被換捱了二十板,就是你看到的,瘸了!”
秦雲愣了一下道,想起阿櫻:“是要我治你腿麼?”
“不是,是有個叫阿櫻的也受了牽連,昨日還找了我的,不想被窯孃的抓去,現在在尤家抓去,要殉葬!”
“哦!就為她?”
“她還了我200銀的賭債欠債書,不想她死了。”
“哦!”秦雲笑了。“這個簡單,我朝尤秀才要就是了。那你呢?”
“我跟公子走就是,我還一母親和一兒子。”
“這麼一大家子。”秦雲頭痛。
“我以前服過兵役,母親跟兄長在。妻子……”他低下頭。“讓我賣了,在尤府做廚娘,後來死了,”
秦雲皺眉,這人滿是毛病,又賭又賣妻。
看秦雲皺眉,解釋:“尤場主欺負她,讓尤夫人知道了認為是我妻勾引的,逼著她跳了江。我對不起她。”
“哼!”秦雲想想問,“當了幾年兵?”
“三年。”
“這樣,我這裡暫時用不上你,你去穆將軍找到秦芝林千總,先去他幕下當了百夫長,待將來凱旋時,再來找我。你可願意?”
“願意,願意。”百夫長可是個小官。雖然打仗,他都打過三年,怕什麼!總比做馬伕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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