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便來了,如花取毛巾給女子擦乾淨。“阿櫻!”兩個人驚叫起來。
“怎麼回事?”尤志遠問小廝。
“不關我們事,我們從窯娘子手中要過來就是這樣子。一直關在這,還沒來得及告訴公子。夫人說,晚點在告訴你!”
小廝嚇得跪下。
尤志遠陰沉著臉,他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擺到明面上來就不一樣了。
秦雲抓個椅子,坐上,手拍著著並沒有皺的衣服。
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眼瞅著尤志遠,“尤兄,你不地道啊,這個丫頭我認識,明明那天我親見她在守備那辦了平民戶口的,你怎麼搶來了,一個丫頭才幾兩銀子。”
“平民?你認識?”這兩個資訊他還不知道。秦雲既然這麼說,那就肯定是真的。
“估計是一個誤會,說是窯娘子那接過來的。這繩子,這傷痕可與我家無關啊。”
阿櫻醒來了,頭疼的厲害,身上也疼,衣服上還有血,見是秦如花,不由拉著她哭了起來。
秦如花拍著她的肩,“別哭了,別哭了,你看你,這才兩天你把我衣服弄這髒了,都是血。為什麼娘這麼狠,將你打成這樣。
“你呀,就是不知道好歹,我師父……”
“如花,說什麼呢?”
秦雲叫住秦如花,不讓她繼續說。
尤志遠看了看,“秦兄弟,認識她。”
“當然認識,我家公子,那天見她在跑,也不知道是被狼給追的,跳了江,正好遇著我們,是公子怕她淹死了,還我們的人救了她,把契約還給她,讓她成平民,竟然不告而別。”
秦如花搶著說。
“如花姐姐,我知道錯了。嗚嗚嗚,我不是不告而別,而是回家去看看,沒想到,嫂嫂竟然,竟然告訴窯娘子來抓我,真不是人啊,狼心狗肺,不是人……”
阿櫻泣不成聲,仔細的說著,至於被抓到這裡,什麼的,也沒說。
秦雲看了她一眼,又看著尤志遠。
尤志遠大致聽明白了,阿櫻大約被狼追著,慌不擇路入了江裡,大約被秦雲他們正好經過救了她。
至於奴契什麼的,她這也是兩場主給抓來的硬給按的。
是不是平民,他不關心,這裡他說什麼大約也是什麼?
只是,今天這事,怎麼處理呢,想著他乾笑著幾下。
“這些小事情我還來不及知道。”
阿櫻忽然站了起來,朝著秦雲跪下來。
“師父,阿櫻願意奉公子為師,永不背叛。”
秦雲含笑著:“你可要想好了,我說過的:入我師門,生死由我,絕對不是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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