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志遠也笑,將棋子收進棋罐:“其實我也在想,贏了若也達不到目的,又有何意義?”
他望向如櫻那張絕世容顏,是啊,他便是抓瞭如櫻又如何,他能得到什麼?
秦雲說了,他會搶回去,與他魚死網破,他又有什麼好處。
“我只是不明白,秦兄為了什麼呢,難道為情愛,這師徒我是不信的。”
“尤兄錯了,我還真的只是為了師徒,不關情愛。”
“若我一時想差了,秦兄可值得!”
“哈哈哈!尤兄多慮了,雖然有這種可能,可尤兄走一步看三步卻是聰明之極,哪是走得到那個地步。”
尤志遠看著秦雲笑,不明白他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秦雲笑盈盈道:“你這棋子什麼石做的,好像不怎麼硬。”
尤志遠挑眉:“這棋子不硬嗎?”
“你不信?”
秦雲神神秘秘:“送我如何。”
“這個算什麼,秦兄要,送你便是。”
“好!尤兄爽快,如櫻來,幫我拿著。”
“是,師父。”秦如櫻走過來,正要抱棋罐。
“如櫻啊,你看這一顆顆的,太多了你把這都捏碎了。”
如櫻聽了,懂了,把罐子裡的棋子全部捏成粉了。
尤志遠目瞪口呆,臉一下子漲紅了,他可沒那棋子硬,他一下明白秦雲說的他地盤穩是什麼意思,冷汗直掉,這秦如櫻竟然能捏石成沙。
拿捏他的命豈不是輕而易舉!
秦雲看著這些粉沫,不由痛心疾首:“如櫻啊,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手腳輕點啊,尤兄已經說了,這是送給我的了。”
如花心疼的叫著:“師父,這好像是玉石……”
“哎呀,不早說,可惜了,若珍珠粉還可以吃,也可以敷面,這玉石的可怎麼好。”
“那怎麼辦,師父只教我捏碎了,沒教我還原!”
“好吧!好吧!”秦雲捶胸頓足,“你們倆個小丫頭看著。”
只見秦雲將那些灰揉成一團,運用靈氣將玉石粉飛速水轉了起來,很快的粘成一圈白色氣體——玉石氣體。
秦雲提氣一喝:“凝!”
但見玉石粉沫凝成一個圓形大玉石,左看右看嘀嘀咕咕:“圓的沒用,還是方的吧,刻字可作印章。”
“刷刷刷!刷刷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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