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本來是一樣的人,卻分出男尊卑來,是哪朝哪代這麼個噁心的男人提出這麼個女卑來,真是可恨極了。
這種規矩還延遲了幾千來,真是耽誤了扼殺了多少有才華的女子。
秦雲心中一想,面上一冷,一下子酒也醒了,自戀感消失了,她咬牙切齒了一會兒,心中恨恨這男兒主宰的世界。
可她現在又改變不了,這己經成為一種文化,一種奴役女人的文化。
不止男人欣賞,就連女人也痴迷,幻想著依靠男人,讓男人寵自己,還美其名曰:利用男人。達到自己的一些慾望。
全錯了啊!
她冷靜下來,對著鏡子,身子化作男子,著上男裝,玄藍色儒服,高束黑髮,青黃色束髮絲帶,腰間也是青黃色束腰帶,取了一梧桐木簪上。
這使得李傑飛戰戰兢兢,不敢胡亂跑動,那梧桐木簪就像是個警告,無時無刻在提醒著不可放肆。
李傑飛可是真的不敢惹惱秦雲了,想當初他可是求著秦雲滅了這九級煉氣期法師的魂,讓他奪舍的。
也就是說,秦雲輕而易舉能把奪舍的他一樣殺死,便是擁有了九層法力又如何,正身都打不過,何況他這個鳩佔鵲巢的,還不太會法力的千年鬼。
濟海法師會的是雷和風,而鬼最怕雷,風還勉強能使出,雷嘛卻是差的,還不如秦雲的火球術來。
秦雲在崑崙山用雷電淬鍊,他又不是不知道,他若拿雷劈秦雲,最多是給秦雲增加貢獻值罷了。
當天晚上,秦雲便通知他明日與自己同古見府臺大人,這種官府之人,秦雲覺得還是像李傑飛這種曾入官場的人陪著比較好,既不失禮,又能讀懂官場規矩。
多好一個解剖師!
這春天裡下來,卻沒見雨水下來,江水不但沒漲起來,反而有降的趨勢,這模樣已經是開始不太好了,這些只有少數農人感覺到了,而沉醉於歌舞昇平的朝堂紳士並不知道。
這時候,西北卻傳來和談的訊息,據說皇上已經應諾了。
七皇子將凱旋迴宮,這訊息幾天內傳遍了大江南北。
這和上世的時間一樣,只不過要求和談的一方不一樣了。
上次是朝廷賠款割地和談,這一次是對方要求和談,賠償牛馬土地,退出所佔了五年的城池。
同樣的是氣候,草原的小冰河讓牧草生長艱難,讓長江黃河流域的水量下降。
而此時文昌府購造的糧食漲價起來了,若不是人為,夏天才能顯示出,而如今才春天,文昌府糧食已漲了一倍了。
溫水煮青蛙,這一年來,逐漸的漲起來,倒沒有激起大浪來,秦雲是收大量的糧食,自然感覺頗深,一年來又不在這文昌府,乍一回來,立即就感到了。
運糧長江航道十分重要,秦雲的船隊一時半刻還辦不下航運通行來。
秦雲飛鴿傳書讓七皇子給他辦下皇商船隊,儼然是孫寒風的名下。
皇商鐵匠類是讓江上鷗掛名了,並穀子城置下宅子戶頭,江上鷗落戶穀子城,名下的產業是那兩座礦山,歸於江上鷗名下。
當然,這一切是崔知州親自幫忙辦理的。
秦雲也飛信鴿謝了幾句。
而往西北行走的鏢局控制在辰梟和阿木裡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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