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聽了搖搖頭,這婦人間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也能鬧得驚天動地。
劉春梅可不這麼想,兩個人心中都有小九九,小老百姓就是這樣生活,只有小事鬧鬧無傷大雅,若是大事,就是要命的事了。
有些大事是避不了的。
到傍晚時,大多房子已築有一人多高了。
最裡面的一間房,突然“轟隆”一聲巨響,修的一截土牆塌了下來。
正在牆下搬運石塊的兩個人來不及躲閃,一個被埋在了泥土塊裡,一個當場就頭破血流。
周圍的人嚇得驚呼起來,一時之間,亂了起來。
其他的人都停住了手,大家都朝那邊看去。
鄭牧飛快衝到跟前,他慌了下神,趕緊喊人一起挖。
好在土牆剛築不久,不是很多土,又是溼的,埋的人被扒了出來,原來是周強,人倒是沒什麼,只是腿,腹部傷了。
只是砸破頭的叫俞瓜娃的滿臉是血在流,看著鮮血模糊的樣子,十分嚇人。
孫寒風聽了,很快趕過來,連忙給兩人治傷。
大家議論紛紛,原來周強和俞瓜娃兩個人在那談,前晚偷情的廚娘,一時兩人沒注意,活兒大意了。
糊泥石上的不均勻使牆歪了也不知道,兩人談到激動處,不知怎麼就動了哪塊石頭,結果就鬆動了,倒下來了。
山莊裡一下子熱鬧起來,地上徹底亂了。
王氏和俞瓜的媳婦吵起來了,互相之間譴責,要求負責。
俞瓜的媳婦尤氏不依,回罵起來,王氏罵著大聲,揚言要打,尤氏的弟弟跑過來阻止,王氏就地一坐撒起潑來,說尤氏的弟弟碰了他。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
鄭牧急得滿頭大汗,一邊要看著受傷的人,一邊還要去喝斥兩婦人吵鬧,堂堂的仙人面對這混亂的場面卻怎麼也控制不住。
劉春梅過來,劈頭蓋臉的罵王氏:“你男人還沒脫離危險,你在這要死要活的吵吵嚷嚷,是不是想他早死,你好重新嫁人啊?”
王氏看到劉管家來,不敢造次,連忙站起來。“我沒那意思。”
“好了,去端點水,幫你夫君洗乾淨傷口,否則要是殘了,或是落下後遺症,你要伺候他一輩子。”
又冷聲對尤氏道:“你也是,她個拉不清的,你跟她裹什麼,還不端水侍候你男人去,他那頭破,要是治不好,成傻子了,你才知道什麼叫後悔!”
秦雲本來過去的,見劉管家一下子處理好了,孫寒風把兩人也給治療了,就沒有過去。
這亂七八糟的事都讓他處理,他的那些管事要來幹嘛。
一會,秦雲巡察了一遍,劉春梅和她詳細說了一遍,他淡淡的說:“知道了,以後要多注意點安全,雖然我不在乎他們的命,如今已經攬下來了,就別弄出不安全的事來,動搖軍心。”
鄭牧慚愧難當,他一個修煉者,不如劉春梅的威望也罷,安全的事,卻應是他管的。
秦雲沒有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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