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告辭要走,柳秀才要留,柳母臉色不好。
曹姑娘不願意讓柳秀才在好友面前丟臉,表示坐一下再回去。
這時,蘇家小童來了,叫蘇秀才回家。
“不知不覺聊了這麼多,時辰不早,我就回去了。秦兄弟,賀夫子,去我家歇息如何。”
蘇秀才很是客氣,發出邀請。
“自然好!”
賀夫子不等秦雲回話,搶先答道。
他看了,這柳秀才學識好,條件卻不好,家裡被褥都不怎麼幹淨。
最主要的是,他不喜歡柳家母親,怎麼覺得這婦人陰沉著臉,彷彿被陰雲壓著。
正宗的寡婦臉,乾瘦的臉上透著悽苦和算計,看著晦氣。
秦雲沒有說話,只接過茶,酒喝得多,喝點茶要好點。
“你家遠不遠?”
“說遠也不遠,也就二里地模樣。”
“是京城裡蘇硯清是你傢什麼人。”
“是我們家族嫡支,我們是側支。已經有十幾代了,雖然遠了點,家族裡還是有著名聯絡,家廟裡有名字的。”
“是了。”
賀夫子笑了:“此番來尋,便是找你祖父的。”
“怎麼沒見夫子說?”
“當時沒確定,見你這書童,才問起。”
原來這些世家大族的奴僕穿的衣服都有講究的。
秦雲聞言一愣,瞧了眼他身旁書童身上的青布短褂。
那褂子邊角用銀線繡了枝瘦竹,看著尋常,卻是蘇家嫡支賞下來的規制,等閒旁支子弟想用都沒門路。
他這才恍然大悟,難怪賀夫子見了書童,目光便在他那竹紋上停了半晌。
“夫子既找祖父,何不早說?”
少年回過神,準備帶路,“祖父退隱出朝廷己有五年。當年是在國子監讀過書的。”
賀夫子眼底漾著笑意:“正是有著這份國子監的舊情,你祖父性子不是一般的犟,在朝廷上也是很厲害的,我那時呆翰林院,總聽到他的名字。後來見過一面,只感到威嚴。”
【什麼威嚴,不過是老學究,老頑固。】
秦雲心裡默默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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