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送你,聽說鹿茸最是美容養顏,養皮膚再好不過。”
尚靜茹看著他手裡還沒長大的小鹿,忍不住彎眼輕笑,語氣帶著幾分嗔責:“傻子,這是幼鹿,連角都沒長出來,哪來的鹿茸。”
一旁的張弘瑞攥著空弓,臉漲得通紅。
他忙活了半天連一根獸毛都沒射到,看著林北安明目張膽地討好尚靜茹,心裡的妒火噌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當即上前一步,指著林北安手裡的幼鹿,語氣尖酸又義正詞嚴。
“林北安,你也太殘忍了!這麼小的幼鹿你都下得去手,連一點惻隱之心都沒有,簡直冷血!”
林北安本就被尚靜茹笑得心頭髮熱,被張弘瑞這麼一指責,頓時沉了臉。
將幼鹿往身後一擋,冷冷回懟:
“我射我的獵物,與你何干?總比某些人箭術差勁,箭箭空發,還有臉說別人。”
“你說誰箭術差勁?!”
張弘瑞氣得胸口起伏,當即拉弓搭箭,對著遠處的樹叢虛瞄了一眼,
“我只是不想濫殺無辜,不像你,那般殘忍的不擇手段!”
“那又如何,總比碌碌無為強,有本事你也射一隻來,沒本事就別在這酸死人。”
林北安寸步不讓,目光緊緊護在尚靜茹身前,擺明了要和張弘瑞針鋒相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針尖對麥芒起來。
看著爭風吃醋的兩人,尚靜茹哭笑不得。
正要開口勸和,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弓弦響,緊接著一聲獸鳴落下。
只見錢星辰提著一隻傻狍子,步伐輕快地走了過來。
他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意,將還帶著體溫的狍子遞到尚靜茹面前,語氣溫柔又殷勤:
“靜茹,我看他們爭來爭去也沒個意思,這隻傻狍子肉質鮮嫩,皮毛柔軟,做成圍脖最是暖和,送給你,比那沒鹿茸的幼鹿實用多了。”
一時間,林北安和張弘瑞的爭執戛然而止,兩人齊齊轉頭看向錢星辰,眼神里又多了幾分新的敵意。
三個男子圍著尚靜茹,各自捧著獵物,爭寵的意味瞬間拉滿。
張弘瑞見兩人都射有東西,只有自己兩手空空,惱羞成怒。
“我是文人,不是粗卑之人,哼!”
他悻悻然的走開。“粗鄙!”
他也想粗鄙下,怎麼射一個才好,只是不管他怎麼努力,奈何才子沒那今天賦。
每次他搭上弓,還沒射時,獸類就能先跑掉。
秦雲看了,安慰他,“彆氣,你的詩書才能是頂尖的。相對而言,尚靜茹更喜歡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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