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便收了心,不敢在胡亂去窺視嶽曇的丹田,本來是好奇他的靈根,見是九幽之火廊墎,想看清楚這九幽之火是什麼模樣。
結果差點走火入魔了。
嶽曇眉頭微蹙,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與擔憂,語氣裡滿是怪異:
“秦雲,你到底是琢磨什麼去了?方才那模樣,可不像是尋常愁課業那般簡單……倒像是,走火入魔了。”
他說著,只一雙是黑眼睛露在外面。戴著手套的手指尖無意識地捏了捏,。
心裡有些擔心是自己造成的:方才明明見秦雲雙目失神,連呼吸都失了章法,那股紊亂的氣息,就是書童秦昭義都嚇得亂叫。
好在這書童還是冷靜下來將凝神的藥給了秦雲灌下去了。
像什麼令人心驚的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纏上了心神。
秦雲被他問得臉頰微微發燙,耳尖泛著紅,抬手撓了撓後頸,露出一抹有些窘迫的笑。
他避開嶽曇的目光,低頭盯著自己泛著微汗的掌心,心道:總不得說因為好奇,看你丹田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那一會兒,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想西想,越想越鑽牛角尖,像是被什麼絆住了魂,越想越迷。”
他辯解著,又抬眼看向嶽曇,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茫然,
“前一刻還在想著課業和未做的事,下一刻就突然飄遠了,腦子裡全是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一會兒是案上堆著的書卷,一會兒是未完成的課業,連自己怎麼愣神的都記不清了。緩過神來才發現。”
“原來如此,你們的作業的確是多。”
秦雲抿了抿唇,沉默著點了點頭。
這些日子,他一邊要跟上國子監的課業,一邊偷偷修煉自己摸索的功法。
“這回更忙了,要為你調變出陰噬骨丹,為你延長時間,待將來有機會,尋得幽冥曇花,就能為你制那蝕骨冷香丸。”
“多謝,有勞秦兄了。”
嶽曇並沒談拜師,只是問:“你什麼時候取我心之血,隨時候你!
我就住在國子監後面的第三道衚衕裡道。”
“你今日喝了酒,便七日後吧,這七日里要戒酒戒吃菌類。”
“一言為定,七日後,我會派人來書童來接你,我在家等你。”
“行!”
一會吃飽喝足,便散了。
秦雲日子排得密不透風。
夜裡常常和秦昭義講課,複習,看書到深夜,白日里又怕落下課程,連課間休息時間都攥著書卷不肯放。
看似充實,實則心裡那根弦早就繃到了極致,只是他自己未曾察覺。
“許是……太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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