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錚聞言冷笑,掌中握著一個奇怪的機關,寒芒閃閃。
“綱常等級?不過是貴者馭民的騙術!我墨家兼愛非攻,節用尚賢,不看門第看賢能,不重虛名重實效。
若是滿口仁義、百無一用的儒生,遇著戰事禍亂,莫非真能“口吐蓮花”擋刀箭?”
墨錚嘲諷的起勁,自個兒哈哈大笑起來。
“你——”
孔橋洞一時語塞,但很快恢復正常。
“非攻便是縱惡!諸侯相爭,本是天命定數,墨家言語,實則是逆天道、違時勢,與螳臂當車何異?”
“什麼天命?我只知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墨錚往前半步,氣息凜然。
“戰爭是什麼好事?百姓流離,屍橫遍野,這也叫‘天命’,一戰成名萬骨枯,萬千生民的血淚鑄就一個君王!我墨家便是要以術止戰,以力護弱民,縱是螳臂,也不願坐視生民塗炭!”
二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一旁秦雲看得失笑。
他高聲道:“好了好了,二位皆有理,如今與我該同舟共濟,不必相鬥,孔家的儒學,墨家的機關術都各有千秋,儒墨相濟。”
兩人皆是一怔,見是秦雲,救命恩人,各自收了火氣。
孔橋洞輕哼一聲,背過身;墨錚則冷著臉別過臉。
嶽曇笑笑,“不管是儒也罷,墨也好,法才能治國,穩固民眾,安居樂業的保證。”
秦雲正嘆著嶽曇的法學理論時,張弘瑞忽緩步而出,衣袂素雅,神色淡然。
“諸位所言,皆有偏頗。道家以無為為本,順天應人,方是長治久安之道。法令繁則民苦,禮義重則民偽,兼愛泛則情疏,唯有清靜無為,不擾民生,不苛細務,使百姓自化、自正、自富、自樸,天下方能長久安寧。”
話音一落,嶽曇先自冷笑:“無為而治?亂世之中,盜匪橫行,疆土紛爭,一味無為,只會國弱民疲,何談安定?”
孔橋洞轉過身,眉頭緊鎖:“無君臣上下之分,無禮義廉恥之教,人皆放任自流,必致綱紀崩壞、秩序蕩然,此乃棄聖絕智之亂道!”
墨錚亦冷聲道:“不興利除弊,不扶弱濟困,不守城禦敵,只圖清靜自守,一旦強敵壓境、災荒降臨,坐視不理,豈非置萬民於水火?所謂無為,實為無用!”
秦雲看了一下張弘瑞,心中暗歎:這一番爭辯,當真已是百家爭鳴之態。
這兩人不但沒解開孔墨兩個人的爭執,反而四個人相互間爭論起來了。
秦雲雖然已入道,卻是不在乎什麼派系的。
他既也不覺得道就是十分正確,也沒覺得法,墨,儒有什麼問題,他覺得,凡是世界學問做出來,必然會有其存在的理由。
張豔麗出來迎接秦雲及客人入客廳,叫三個女子上來奉茶。
張弘瑞一雙桃花眼看呆了。特別是盯著葉露萍婀娜細腰上。
嶽曇也看呆了,那是因為這幾個女子,都是極陰體質。
她們都不像他這樣藏在衣服裡,而且他還看出這些女子都煉有九陽玄冥功和九陽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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