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春禾的廚藝增長很快,本來就有底子,加上幾天裡刻苦肯鑽研,秦雲已是十分滿意了。
他對賀夫子道:“不枉我把這個優秀分子拐走,以後老師要跟著享福了。”
賀夫子笑眯了眼,百花釀雖比不上神女釀的,那也不是凡間平常酒了,入凡間極品,一點也不誇張,以後會更好。
不一會兒,賀夫子已經搖搖欲醉,喝醉了的賀夫子十分好說話,只一味傻笑,賀夫人覺得沒眼看,叫丫鬟扶他去船艙睡下。
上次在塔裡的那棵果樹已被秦雲種植入了靈境果園中。
他特別闢開的一個田。把息壤分了些放入這田中,以後便種靈果樹。
煉氣七層使的田地增加了百畝。加上時間陣法的,他的倉庫中裝滿了水果,蔬菜,糧食……
出發前,大半放入青雲宗倉庫。青雲山莊由孟霽霖管理並安排。
而青雲宗內的資源配置在高雅琪沒回去前己交給了鄭牧安排。
秦宅裡秦如雪和莊司康兩個仙侍並不管事只負責秦家父母兩的安全,孫寒煙已提為管家,掌握著家裡的開銷和收每個生意獲得的銀錢。
再見到悟禪時,悟禪已經是煉氣三層了,秦雲放心了,這個已入正軌,秦雲便不管他了。
悟禪覺著自己像剛剛還被寵著的孩子,沒幾天便失寵了,秦雲又恢復了那冷冰冰,漠視一切的神態。
他的笑只對賀夫子賀夫人和高雅琪笑,此外,大家都是怕他的。
船上也有熱鬧的,穆子衡和李傑飛倒是稱兄道弟,兩人時常勾肩搭背,同飲同吃,互相間吹牛,特別是談到女人,更是臭味相投,引為知己。
趙謹倒是喜歡收來的古董名畫,天天賞玩的愛不釋手,計算著自己網羅來的財物,哪些送天子,哪些還禮,哪些送予交好之人……
人情世故,太監是明白的。
船即將到南陵,他都已經想好了去哪裡拜訪,估計著會收多少好東西。
春江水暖鴨先知,春水漲了點,船行的很快,順流而下,一帆風順。
不盡的春江美景也有審美疲勞時,賀夫子搖頭晃腦了一陣子,被春天的氣息醺的睡眼朦朧。
把那春天的詩句全撿出來,叫秦雲背。
趙公公負手踱步站在船頭了,望著江水上波光粼粼,沿岸新綠如織,桃紅柳綠,鶯啼燕語,一派春色美景盡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笑,這江南的春色,於他而言,不過是裹著錦繡的金山銀山。
而船艙內,背完詩的秦雲卻被賀夫子逼著寫詩。
窗外的春光再好,他腦袋裡也只剩斗大的“春天”二字,攪得他頭昏腦脹。
賀夫子手持戒尺,立在一旁,目光嚴厲:
“江南春景,天下獨絕,你既身負靈根,更該有七竅玲瓏心,今日若吟不出一首七言絕句,便莫要想下船!”
秦雲苦著臉,春天都讓古人寫完了,他還能寫什麼?
他強迫自己閉目冥想,耳畔是江水潺潺,鼻間是岸芷汀蘭的清香,腦海中忽然拼湊著幾幅畫面南。
。岸綠、啼鶯、船畫、水春
:言七句四下寫毫揮上紙宣在便,沉一略,墨沾筆提,眼開睜地猛他
》行春南江《
,船舟載滿春開
。流江滿灩瀲晴
,里千連岸綠啼鶯
。南江到春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