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明淵指著絞盤的齒輪,聲音冷冽,
“有人事先將特製的楔子塞進卡槽,再用浸了桐油的麻繩緊緊纏住,偽裝成護板的一部分。桐油麻繩本來是遇海水不會腐,但這人厲害,他知道浸泡著,三個時辰後變得綿軟。”
諸葛明淵頓了頓,又扒拉了幾個地方。
還有幾個關節處也是的如此。
“誰會這麼無聊?”
他邊查檢著,邊說:
“這船駛至這片海域時,麻繩腐爛,楔子失去束縛,便會卡在齒輪之間。”
他邊說邊做著模樣。
“絞盤一旦卡死,與之相連的壓艙石吊索便會被強行拉扯。 ”
他扯了一下繩子。
“那些楔子卡在齒輪裡越晃越緊,最終會讓傳動杆崩斷!”
他一下子拉斷了。
“然後數十塊千斤重的壓艙石,會在同一時間砸向船底的同一位置。”
秦雲恍惚間明白了一點,他點點頭。
李傑飛也聽懂了其重點。
“這時的船底被砸穿了,海水就灌進來了。而有人,釘死了排水口的閥門,讓海水只進不出。”
“真聰明!”
秦雲讚了一下李傑飛,不愧是讀了千年書。
他也只是是非知一點,不是很明白。
也不是不明白,只是這個技術做法,他十分感興趣,他要煉造船出來,這些要弄清楚的。
甘嶼鴻卻聽得心驚,他氣憤的看向那片平靜的海面,眼睛眯著。
“這是誰家想要我甘家的命脈,這裡面是有商業奸細混進了我的船”。
他心裡明白,三條船,意味著最少三個人同時操作,自己們家族被人盯上了。
是其他的族,還是商船裡,還是仇家,還有朝廷。
他的心一陣發冷,覺著彷彿有一道什麼繩索正準備勒他們家族的脖子。
秦雲的目光到處飄,整個殘骸上沒留下什麼痕跡,幾個人在這殘骸上尋找著其他痕跡。
甘嶼鴻也跟著看了一會,看著天邊上黑雲。
“我們走吧,這裡馬上要下雨了,不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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