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才在旁聽著,才知兩位妹妹竟是衝著秦雲而來。
又見她們這般說辭,頓時來了底氣,對著秦雲道:
“雲兄,她們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你既肯娶張家女子,為何就不能考慮我王家的姑娘?我這兩位妹妹皆是嫡出,才貌雙全、家世清白,哪一點比不上那張家庶女?”
這話一齣,五小姐與六小姐頓時羞紅了臉,忸怩地立在一旁。
秦雲無奈,只得解釋:
“王兄誤會了。那張家女子並非我有意求娶,而是當時遭人陷害,我與她無意間共處一室,被眾人撞見。為保她的清白,我才應允負責。”
他望向賀夫子繼續說。
“後來見她略有才學,性子溫婉,又因庶出身份在張家過得艱難,身世孤苦無依,心中生出憐意,便將她納為妾室,並非正妻。”
此言一齣,五小姐與六小姐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秦雲繼續道:“況且,兩位小姐皆是王家嫡女,身份尊貴,我豈敢將嫡女納為妾室?
再者,我師父是晨曦士,我娶妻之事便需得他首肯,還有我父母償在。絕非我一人能做主。”
五小姐有些氣憤。
“你就是看不起我們王家唄。”
她有些口不擇言,惱羞成怒。
秦雲望著她,小丫頭雖然有些蠻不講理,意思都是明顯,她想嫁秦雲,但作為王家嫡女,卻是做不得妾的。
她要嫁他為妻。
秦雲心裡懊惱,示意賀夫子說話,希望賀夫子想個什麼理由拒絕。
賀夫子想了下,忽然道:“王小姐,是這樣的:高縣主與雲兒兩小無猜,還有尚書家嫡小姐與雲兒還有婚約,所以……”
瞬間,客廳似乎凝固了,賀夫子這話的意思很簡單,兩位高門閨房千金都還未定下,何況別人。
秦雲冷汗下來,賀夫子的話一點不錯,尚靜茹當初雖沒有直接訂下婚約,當初可是那個意思養在家中的。
這番進京,麻煩可一點也不比這江南少。
上世也就一個尚靜茹就要了他的命,這一世犯了桃花劫似的,他這還能順利渡劫嗎?
“夫子,我們先去幫寸草把媳婦帶出來吧,時間緊,耽擱不得,我們的船已經開航了,趙公公應該已在船上了,到揚州只要六天。”
秦雲提醒著,他不想待王家了。
“我們這陸上好馬快也得半天。”
“用不著,我的馬好,幾個時辰就可到。”
“王羲才,我們要去處理寸草與竇家的事,先告辭了。先謝謝貴府的款待,我們先辦事了!”
秦雲藉機告辭,賀夫子心領神會,也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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