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這小婊子喜歡這種風味啊。”
葉露萍聞言,臉上的笑意不變,眼神卻飛快地往秦雲那邊掃了一眼。
見秦雲仍在籠內焦灼張望,張豔麗依舊在籠外探尋。
便嬌嗔著跺了跺腳,對著無誅和尚柔聲道:
“師傅怎麼這麼說話呀,再這般喚奴家,奴家可就不理你了。”
無誅和尚愣了愣,一時沒察覺自己哪裡說錯了。
看著葉露萍嬌俏的模樣,不願惹她不快,便順著她的話改口道:
“小美人莫要生氣,是貧僧失言了。”
這邊的嬉鬧與調笑吸引了周遭幾分目光,卻也成功將無誅和尚的注意力牢牢拴在葉露萍與諸葛南墨身上。
張豔麗趁著這短暫的空檔,已然換了個角度,指尖再次觸上鳥籠的銅鉚。
這裡的諸葛南墨,卻也暗自納悶:
葉露萍先前也未這般直白調笑,如此這般舉動,究竟是何用意?
他望著葉露萍巧笑倩兮的模樣,心頭竟泛起一絲複雜的情愫。
他也是喜歡她的,只是無誅和尚盯著在,便把這份心思便被壓在了心底。
而籠內的秦雲,心內也有些焦急,怕張豔麗的動作引起無誅和尚的注意,引起他的殺意。
他見張豔麗在外面一副束手無策的模樣,眉頭緊鎖,心裡納悶了半天,忽然猛地回過神來:
張豔麗只是個凡人,哪裡能看見這鳥籠暗藏的玄機?
自己先前告訴她的陣腳位置,全是籠內所見的光景,可她身在籠外,籠身的結構、陣眼的排布定然與裡面截然不同!
想通這一點,秦雲恍然大悟,可隨即又犯了難:
他雖知曉關鍵,卻不敢明著指點,生怕被無誅和尚察覺異樣。
情急之下,他目光掃過籠內,很快鎖定了一處隱蔽的角落——那便是籠內外相通的唯一陣腳。
他當即快步走過去,盤膝坐在那處,從髮髻中取出一支小巧的銀簪,指尖用力,朝著陣眼所在的籠壁慢慢撬動、挖掘。
可這鳥籠材質非凡,堅硬無比,銀簪與鐵籠相撞,只發出細微的“叮叮”聲,連一道劃痕都難以留下。
秦雲心頭一沉,他知道,這鳥籠的陣法需得金木水火土五行相剋相融方能破解。
張豔麗從儲物袋取的那些五行之物,正是破陣的關鍵,。
可如今籠壁堅固,那些東西根本無法送進來。而
眼下他坐著的這處,便是唯一能內外呼應的陣眼,若他能從內部將這處籠壁稍稍破壞。
張豔麗若能從外面察覺到他的動作,或許便能順著這處缺口,將五行之物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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