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他繼續修煉下去,重回九層指日可待,到那時,別說破解鳥籠脫身,恐怕他們幾人都要性命難保!
可他自身被禁靈術所困,丹田內的青雲劍沉寂如死,半點法術也施展不出,空有焦急卻無計可施。
情急之下,秦雲腦中靈光一閃,目光落在手中那支早已被磨得發亮的銀簪上。
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手腕猛地一用力,銀簪尖端狠狠戳向自己的掌心!
“嘶——”
尖銳的刺痛傳來,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順著掌心的紋路蜿蜒而下,滴落在他盤膝而坐的籠壁之上。
他沒有擦拭,反而握緊拳頭,讓鮮血更快、更多地浸透那處籠壁……
這鳥籠的陣眼本就與他無關,只是他本是青雲劍所化,體內精血天生便帶著靈劍的鋒銳與靈性,對陣法禁制有著天然的侵蝕之力。
只見那殷紅的鮮血觸碰到烏金籠壁的瞬間,並未順著壁面滑落,反而如被吸入一般。
血滲入籠壁的紋路之中,原本光滑無痕的籠壁,竟在鮮血浸潤處泛起淡淡的紅光,如同有生命般搏動起來。
血珠不斷滴落,浸潤的範圍越來越大,那紅光也愈發明顯,籠壁內部傳來細微的“滋滋”聲,似是某種禁制被血液侵蝕、瓦解的聲響。
他連忙用身上的物品,金簪和梧桐木簪和封印黑龍的玉佩三個形式隔離幻陣,讓籠內聲音和影像傳不出去。
秦雲只覺得丹田內沉寂的青雲劍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
一股微弱卻清晰的刺痛順著血脈蔓延全身,那是靈劍與陣眼相互感應的跡象,也是精血損耗帶來的反噬。
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越發堅定地讓鮮血持續滲入陣眼。
這股與青雲劍息息相關的血氣波動,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冥冥之中擴散開來。
遠處那些弟子因距離過遠,並未有所察覺,可同在揚州城內的黑龍馬與李傑飛,卻如遭電擊般猛地停下了動作。
玉佩是關黑龍馬的,梧桐木是李傑飛魂棲之地。
秦雲的血滴在上面。這兩個就有了反應。
此刻兩人正在城中最繁華的青樓包間內廝混,紅燭搖曳,酒香氤氳,正是妓子們溫存纏綿之際。
黑龍馬忽然渾身一僵,體內的氣血不受控制地翻騰起來,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陣陣心悸順著血脈擴散。
它猛地嘶叫了一聲。
低喝:“不好!是秦雲受到了傷害!”
做為血契之奴,他們血脈相連,秦雲傷一點,他們要承受十分。
李傑飛也面色驟變,指尖撫上自己的脈搏,只覺體內真氣紊亂,與秦雲之間那絲若有若無的氣血羈絆正發出強烈的預警。
他馬上整理凌亂的衣襟,找到化成人形的黑龍馬的,滿是驚惶與凝重:
“這血氣帶著侵蝕與求救之意,秦雲他定然是遇到大麻煩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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