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日出終究未能得見,眾人也沒了再登玉皇頂的興致。
秦雲心中本就認同齊王所言,加之陰雨連綿、山路溼滑,一路跋涉早已疲憊不堪,縱是近在咫尺的登頂之路,也只得無奈退卻。
眾人沿著崎嶇山路下山,好在孔橋洞熟稔泰山地勢,下山之路雖險,卻走得極快。
竟只用了上山一半的時間,一日便下了泰山,尋到山腳落腳。
秦雲望著遠去的泰山,整座山都籠罩在茫茫雨霧裡,心中不由慨嘆。
歷代帝王皆以泰山封禪為傲,在他看來,不過是場昭告天下、自詡聖賢明君的儀式罷了。
那些自知德行不足的君王,斷不敢輕易行此大禮,商紂、周文之輩,倒也算有幾分自知之明。
秦雲回到住處,見到了墨錚。
墨錚已休養數日,精神好了不少,可琵琶骨受過重創,終究與常人不同。
秦雲對他本就有幾分欣賞與關切,那年他自己也曾遭此酷刑,更懂其中苦楚,看得出來,墨錚痊癒後,定是一方良將。
眾人在泰山酒樓用了飯,便就近住進了後山的客棧。
秦雲將黑龍馬從龍佩中放了出來,讓它自由自在的幾分……
他在這酒樓是待著,很快就知道了齊王搜查他的事,不由大怒。
他不惹事,卻不怕事,想來是無誅和尚告知了齊王自己的事……
他騎著黑龍馬,在靈識探查下,尋到一處隱秘宅院後。
竟是齊王暗中為無誅和尚置辦的私邸,待遇頗為優渥。
無誅和尚正於禪房打坐,忽覺腹中劇痛如絞,慘叫一聲栽倒在地,翻滾不止。
兩股強橫氣息驟然將他死死禁錮,抬眼便見秦雲騎在黑龍馬上,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他心中駭然,那黑馬周身散出的威壓令他難以承受,連帶著秦雲也顯得威勢逼人。
無誅和尚疼得肝腸寸斷,心知是秦雲下的毒手,當即哀聲求饒。
秦雲眼珠一轉,笑道:“怎麼,你這是毒藥發作了?我可是十分關心你。”
無誅和尚咬牙道:“你給我解藥!我什麼都答應你!”
秦雲冷笑:“你當初將我困入鳥籠百般折磨,如今還想讓我給你解毒?做夢!”
無誅和尚啞口無言,只能在地上痛得慘叫。
秦雲沉吟道:“我這毒已在你體內月餘,此藥兩月僅能壓制一次,解藥更是需五年方能煉就。你若不想日日受此劇痛,便每兩月聽我命,我自會給你解藥。”
他陰冷的看著無誅和尚:“欺辱我置著的人,還囚禁於我,侮我在先,我豈能讓你好過?”
說著恨意頓時,手現抽魂鞭朝無誅和尚打去,口裡道:
“今又讓齊王來捉我,誤我路程,著實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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