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兩人如此親密,七皇子忍不住牙酸:“你這是將你童養媳找到了。”
“有病!”
尚靜茹並不怕他,罵了他一句。
秦雲白了他一眼,明知道他是女的,這是吃的什麼醋。
高雅琪撅了下嘴唇,她是知道這兩人在商量怎麼對付九陰真人在。
否則,吃醋得便是她了。
七皇子去拉秦雲:“你燒烤什麼,讓他們去做,你陪孤聊會,孤有事找你。”
眾學子才知是七皇子,便要行禮,餘海濤擺手,只拉著秦雲離開遠些。
秦雲被拉出來,也不好拂了餘海濤的面子,隨他拉。
餘海濤只覺得秦雲待他有些疏離,有些悵然,也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她,以為是生氣那日自己喝醉了。
便笑道:“下次可不敢喝多了,讓雲兒棄了我。”
秦雲壓住心中的那種對他的失望:算了,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自己是覺得餘海濤不懂自己,不是自己的知音,都不想,她的那些觀點又是這個炎龍國裡哪一個能理解的。
大家也不是來自另個國度,具有那些知識,能像餘海濤這種沒心沒肺的包容,還是因為餘海濤一心一意的想娶她,否則,大抵覺著她是瘋了的。
喜歡一個人是盲目的,眼中,心中都只有她,沒心看到別處的光芒,就像秦雲這種形式造反的言論言行都讓他給自動過濾了。
秦雲胸前的龍玉佩又一發熱了,那黑龍果然只要見了餘海濤就會翻騰。
“餘海濤是我好友,不許你傷他,否則對你不客氣。”
秦雲警告他。
黑龍十分憤怒,可也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倘且又怕這劍神煩了將他在壓到塔底去,勉強不折騰,不動了。
“說,什麼事找我?神秘兮兮的?”
“你來京城十多天了,沒去見錢星明?”
“為什麼要去見他?”
秦雲緩緩的說:“國子監的人在我面前總提到他,彷彿我是他派來臥底一般。”
秦雲是有些煩這些人拿他來談錢星明。
“難道錢星明說你心大,我還以為是什麼好詞,原來是你沒去謝他,你能進國子監,他居功至偉!”
“哦,我還以為是你提的!”
“我是提了,可父皇沒答應,是錢星明說你是大才,弄火器助戰打敗噠噠,還有剿了幾處匪賊,更是助我消除貪官汙吏和捐贈錢糧於受災百姓,無論那一件都是大功,父皇才開旨將你入國子監的!”
“你也沒說清,我那知道是他幫的忙,也好,你與他說,下回休假時,便去拜訪他,送他幾瓶好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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