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雅琪氣得脾氣暴起,十二金鏢全朝趙鄉君飛去。
秦雲伸手,只拂去了扎心口,脖頸和太陽穴三處三鏢。
其他九鏢全扎趙婉君身上,如刺蝟一般。
秦雲嘆了口氣,“如花,不要弄死了,他父親好歹是守邊將軍。你父親才洗冤得雪,沒法比的。”
“哼!看在我師父為你說話面上饒你不死。”
高雅琪,手一招,九枚飛鏢全收回來,又把秦雲打飛的三鏢也收了回來。
敢如此詆譭她父親,若不了秦雲拂去三個致命鏢,這會已涼涼了。
大廳裡靜悄悄的看著三人離賬而去,不敢挽留。
這時,眾人頓聞尿騷味傳來,原來趙婉君嚇尿了,兩丫鬟死死扶著趙婉君。
一丫鬟見鄉君尿了,倒是機緊,“快,召軍醫,小姐讓人謀害了,救命……”
丁矛盾見趙婉君出醜,連忙讓兩丫鬟扶她出去,叫軍醫去救治,那九鏢可不是開玩笑的。
南湖縣主會鏢不奇怪,但那鏢能就這麼從幾米處的人身上回收了去,那內功已經不是武者能理解的了。
而秦雲那看不見的招勢更是深不可測,那速度,那力道……
所以,那是人嗎?
在丁矛盾看來,三人可是不能得罪的祖宗,一道令下去,隨便他們離去,不可阻攔,違者軍令侍候!
丁矛盾還是高興的,這被抓的五十多名北蠻俘虜歸他,他便送去京城求賞了。
一時間,內患除去,又沒禍害他的軍民,何樂而不為。
於是緊守城門,高築城牆,加強戒備。
城內流民嗷嗷,殘破不堪這些與他無關,他只負責守城,民生之事是文臣們的事。
至於趙婉君,他倒是淡了幾分,反而對寧採娥上心了,被三人收為徒弟,那將來可不是泛泛之輩。
他也不著急,雖然處理起來有些狼狽,寧採娥可能會恨他,可關他什麼事,他什麼也沒做,只是沒照顧好她,加上他軍務繁忙,哪裡顧得過來。
他自我安慰,他的確什麼也沒做,只是放任趙婉君隨便進出。
但他上司的女兒想幹什麼,他阻止的了嗎?
他這樣梳理了一下事情前前後後,自覺著沒有過錯。
他以和寧採娥有婚約為由,待下回見面退婚為由,敷衍著趙婉君。
趙婉君氣得發狂,卻無可奈何,邊境軍非召不能離開邊境線,否則是死罪。
實則丁矛盾自有心機,他沒有提出退婚就是很聰明的,那三人沒注意到這些細節,而寧採娥沒有想到。
至於丁矛盾則是故意採取這種和稀泥態度,避開這些關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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