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怒火中燒:“餘海濤,你敢!”
餘海濤見秦雲柳眉倒豎,眼睛都紅了,煉氣七層威在顯露出來,一下子就蔫了。
“雲兒,別生氣,一時之氣,本能本能,都怪這賤婢,戳中孤心窩,一時沒忍住。沒忍住……”
“滾!……”
餘海濤幽怨的看著秦雲,這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可怎麼好?
看樣子,追妻路漫漫。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張豔麗,“你這賤婢小心伺候著雲……公子!”
在秦雲的壓力下,不得不違心的對張豔麗說完,狼狽而去。
“你家鶯鶯燕燕太多,也太快活了些。”
“滾……”
秦雲也不客氣,連聲叫滾。
餘海濤出了秦宅,咬牙切齒,又一陣賭咒發誓,絕不原諒秦雲的無禮和粗魯。
將來要如何如何教訓她,讓她明白什麼叫夫為妻綱。
只是這些話只敢在心裡想著,並不敢說出來。
張豔麗被餘海濤說得羞愧難當,嚶嚶哭了起來。
秦雲好不煩惱,好生安慰張豔麗:“豔麗,別與那傻魚兒計較,皇家人脾氣大,你體諒體諒。”
張豔麗覺著兩男人好得有些不正常,殷心相勸:“既然是皇家,郎君就不要與他如此曖昧,相公是絕世大才,不可毀了……”
秦雲知道她這是想錯了,心下一軟,正欲解釋,奶孃抱著小靖明進來了。
“公子,靈兒今日有些吐奶……”
“吐奶?”
秦雲一聽,一個頭兩個大,並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找孫寒風去,吐奶我哪知道怎麼辦?”
畢竟秦雲雖佔著個爹的名義,其實是個黃花大閨女,一時之間聽這兩詞有些羞羞感覺。
奶孃連忙上前半步,輕手輕腳抱著懷中的嬰兒,眉宇間滿是焦灼與小心翼翼。
襁褓裡的嬰孩方才還安穩熟睡,此刻小臉漲得微紅,粉嫩的嘴角掛著細細的奶漬,順著下巴滑落,浸溼了胸前柔軟的棉布衣料。
方才那一口奶吐得猝不及防,不算洶湧,卻也將剛吃下去的大半奶水溢了出來。
看著零星奶珠沾在靈兒細軟的胎髮上,看著格外惹人憐惜。
小傢伙吐完也不哭鬧,只是蔫蔫地耷拉著小眼皮,呼吸微微急促,小胸脯輕輕起伏,看著沒了往日吃完奶乖巧酣睡的精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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