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靜茹有些吃驚:“三天時間,你娘會掐死你的。”
“不會。”
尚佑蘭狡黠的笑了:
“我娘一心想我攀上富貴,如今七皇子可是萬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存在,她明白的。”
“真有你的。”
尚靜茹對尚佑蘭的見解十分佩服,好在這庶妹聽自己的,否則什麼宅鬥得浪費她大把的時間。
秦雲看了看兩姐妹,這奪舍尚靜茹的傢伙還是很有手段的,把庶妹弄得服服帖帖的,沒有勾心鬥角,上輩子的兩人針鋒相對沒有出現不說,還能如此的親密無間。
真是靈魂不一樣,關係就不一樣了,面對的事情就不一樣。
尚靜茹卻沒有停下嘴巴:
“我說七殿下很奇怪,能上戰場,應付那麼兇悍的場面,調兵遣將十分英明,這家宅怎的這般凌亂。”
“哪用得上他調兵遣將麼?”
秦雲丟了一句。
“師父是說七殿下就是個吉祥物。”
“什麼?”
七皇子一下子有些怒了,雖然他的確就是個吉祥物,但怎麼也是個皇子,怎麼能說出來。
戰場上他很少親自上戰場,就連制定作戰計劃也是穆將軍制訂的,可是那番戰場歷練也是實打實的。
最後幾戰他也有參與的,早已超出了吉祥物的範疇,這戰場上他不干涉才能贏,若他指手畫腳,反而會使將軍戰士們束手束腳,出現誤差的。
戰場上千變萬化,凡出一點差錯,便是生死存亡的考驗!
秦雲偷偷那笑了,他的這位女徒弟可厲害了,也不怕七皇子,直言不諱的說,大打餘海濤的臉。
餘海濤的臉一會紅,一會白,咬牙切齒的說:“若不是看在你師父秦雲面上,早將你拍碎了。”
“小樣。”
尚靜茹可不怕他:“要不是看在我初時懵懂無知拜過你師父,我早將你凍成冰疙瘩了!”
“尚靜茹!”
秦雲深吸一口氣:“不要得罪他,他若血脈覺醒,你我不是他對手,不要激怒他。”
尚靜茹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馬上顯出諂媚笑臉:“帥哥哥不要生氣,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七皇子沒聽到秦雲勸尚靜茹的話,只以為秦雲說了什麼好話,或是警告了這位尚府千金小姐,才改對他的臉色。
想著,秦雲還是偏向著自己的,心中欣喜,便放下心來。
尚靜茹好話不要錢的說,心中都自有計較,什麼叫血脈覺醒,是像她這樣,忽然就會法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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