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淡杏色冰蠶儒裙穿在張豔麗身上,竟像是量身裁製一般,大小貼合身段,襯得她身姿溫婉端莊。
那衣裙看似輕薄素雅,衣料間卻隱隱縈繞著一層清冽靈氣,隔絕了庭院盛夏的燥熱暑氣,美人雅裝,看著都沁人心脾。
張豔麗抬手輕拂衣襬,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溫柔笑意,對著秦雲輕聲道:
“郎君,這衣衫實在太過奇妙,盛夏穿著通體清涼,半點燥熱都無。只是妾身心中好奇,這般寒涼料子,待到寒冬臘月之時,怕是會格外陰冷刺骨吧?”
秦雲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神色從容溫和,緩緩解釋道:
“無妨,此裙乃是奇物,冬夏兩用。冬日之時你將衣衫內玫紅穿外,便能斂寒鎖溫,化作暖衣。再者,你我這般體質,本就不懼寒,怕的只是盛夏酷暑。”
“我們的體質?”
張豔麗微微一怔,眸中滿是疑惑,下意識開口反問。
她並不知道秦雲的體質也是極陰,那上輩子的秦雲是女子。如今女扮男裝的秦雲,她沒聯絡上。
秦雲並未細說緣由,只淡淡帶過:“日後你自會知曉其中奧妙。”
張豔麗見狀也不再追問,只滿心歡喜地摩挲著細膩的衣料。
她清楚,這不是尋常綢緞衣物,乃是很珍貴的珍寶,她不知道的是,還含有防禦功能。
這等煉製靈衣的精妙手段,不是凡俗技藝。
秦雲一身煉器、制寶的本事,溯源乃是師從帝女桑。
而這通天本領的根基,更是根植於他與生俱來的血脈傳承。
隨著體內祖傳功法日日精進、層層突破,秦雲塵封已久的過往記憶正一點點解封甦醒。
無數失傳秘術、上古技法,都在記憶復甦的過程中一一顯露。
這冰蠶靈衣的煉製法門,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隅。
二人並肩漫步在宰相府的荷花園中,清風穿柳,荷香陣陣。
園中各處慢慢的聚滿了赴宴的世家賓客,各路才子或憑欄觀荷,或臨水閒談。
便有目光悄然落在秦雲與一身奇雅衣裙的張豔麗身上,滿是好奇與探究。
二人正閒談之間,尚靜茹和蕭郡主也從宴廳中走出。
目光掃處,就落在了張豔麗身上那件淡杏色冰蠶儒裙上。
衣料流光蘊韻,自帶清寒靈氣,一眼便知是仙家寶物,絕非凡塵俗物。
尚靜茹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濃郁的羨妒。
往日她便極其豔羨五師姐秦如櫻身上那件鳳絨綵衣,只覺師姐得師傅偏愛,得此絕世華裳。
可如今,師傅將珍稀的天山冰蠶寶衣,贈予了一介凡塵女子張豔麗。
心頭的酸澀與不甘壓不住,尚靜茹當即走上前,當著張豔麗與滿園眾人的面,對著秦雲嬌嗔著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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