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流星開口道:“三劍,扶光性格就這樣,不要放心上,他沒惡意。”
三劍搖了搖頭,吐槽道:“他跟條瘋狗一樣,成天針對我,他自己什麼德性?他要不是命好生在鳳凰仙宮,這種性格在外早讓人埋了!”
流星摸了摸鼻尖,不作答覆。
三劍繼續道:“流星,外邊的人說你和扶光相似,我一個師弟曾經這樣說,我當場一巴掌扇過去,我說你別胡說八道,流星聖子和仙宮殿下差遠了,聖子為人健談,該說的說,不該說的閉口不提,殿下純粹嘴巴臭,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流星展露笑容,道:“我確實沒像扶光一樣,他口無遮攔,率性而為,我其實是外在形象和身份跟他相似,外邊的人誤會了。”
“瞭解瞭解,我每次都和手下的師弟解釋,說實話,流星,各大聖子中我對你最敬佩,父親是聖主,自己還那麼刻苦修煉,不依賴外物,我說句難聽的,扶光假如身上寶物少點,我還真不懼怕他。”
三劍豪氣道。
流星咔咔大笑,嘴巴開始收不住,和三劍大談特談。
鳳凰仙宮,飛禽場。
南宮錦挑選了一頭火紅色的飛鶴。
瑤臺大感意外,嘆聲道:“我以為你會選擇黑色,看來我們心靈不相通。”
南宮錦颳了刮嘴角:“我的確喜歡黑色,但飛鶴是選給我娘和嬸嬸用的。”
瑤臺神情從失望轉為驚喜,問道:“你自己不需要?”
“我有一頭,還在成長中。”
“嗯?成長中?沒聽你說過呀。”
“以後再說。”
瑤臺點了點頭,撩了撩鬢角的青絲,小心翼翼道:“雨戰,過兩日,你能陪我去一處險地嗎?”
“當然。”
南宮錦不假思索道。
瑤臺張了張豔唇,道:“你不用問我去哪?危不危險?”
南宮錦正聲道:“沒必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瑤臺眨了眨眼睛,嬌聲道:“通天初代的自信?”
“算是吧。”
南宮錦聳了聳肩膀。
兩人道別。
南宮錦搭乘飛鶴準備出門,他看到御花園的帝召和仙古元參在衝著他招手。
“載我們出去吹吹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