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象睜眼瞎，摸索到了瑤臺的背部，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慰。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南宮錦，瑤臺、小水象索性閉上了嘴巴。
不明生物寂寞太久了，忍不住問道：“你們失去了視覺感官，感受到痛苦了嗎？”
“呃...”
“嗯...”
“難受，不習慣。”
兩人一象不鹹不淡道。
不明生物繞了一圈，停下腳步，問道：“天生沒有視覺感官痛苦還是有了之後失去痛苦？”
小水象不耐煩道：“不回答無聊問題，快放了我們！”
不明生物冷冷道：“膽敢無視我，一會感官剝奪，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會喪失，回答的好，我考慮放了你們！”
瑤臺有氣無力道：“當然是天生失明痛苦，後天失明至少見過世間的美景。”
南宮錦搖了搖頭：“後天失明痛苦，假如一開始就不曾擁有，人是不會感覺缺少什麼。”
瑤臺皺了皺秀眉：“不對呀，先天失明的人能聽到別人描述，他會羨慕好奇。”
南宮錦回道：“羨慕好奇不代表痛苦！”
瑤臺否認道：“不是的，羨慕好奇會產生痛苦煩惱，他會想...為什麼別人有的我沒有？”
不明生物饒有興趣道：“我們的種族沒有五感，唯一感官是意識交匯，它可以意識交流，產生情感共鳴，分享喜悅，感受法喜帶來的愉悅，人族女子，你羨慕好奇嗎？”
“分享喜悅？如果可以這樣，豈不是一件美好的事？”
瑤臺驚訝道。
不明生物語氣高傲：“可惜，你們人族不配擁有這種感官。”
瑤臺撇了撇嘴：“沒有就沒有，又不是不可缺失的東西。”
話剛說完
她意識到了什麼，好像真的不會產生痛苦。
南宮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好奇問道：“你是何方神聖？為什麼會被囚禁在崑崙山？”
不明生物腳步一頓，思緒回到了數萬年前。
茫茫宇宙，浩瀚無垠，好似一顆極速膨脹的皮球，數不清的星體和生靈生存於球體之內。
距離滄瀾界百億光年的遙遠星空，有一團大到無邊的混沌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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