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請各位不要過去了。你們可以在此地休息,與我聊聊天,也可以自行返回。”雲天笑呵呵地說道。
“不知雲宗主此言何意啊?”那位霧影門的杜無影門主輕聲問道。
其他人也都不解地看著雲天,有不少人的心中已經產生了不滿。
“呵呵,我的一位小友與藥王谷有些恩怨,正在討要說法,不想被人打擾。”雲天風輕雲淡地解釋道,“還請諸位給雲某人一個薄面,不要過去。”
雲天說得明白,也說得客氣,這些人雖然心中不滿,卻也不敢表露出來,皆是沉默不語。
“呵呵,雲宗主,你也太過霸道一些了吧!”眾人沉默時,一位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大漢出言說道,聲音沙啞而低沉,“這裡不是凌雲劍宗的地盤,你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把我們攔在此地,有些不妥吧?”
“哦?不知閣下是……”雲天眼睛微眯,看著這名大漢。
“在下祝升明,一介散修,只是途經此地。”那名大漢說道。
雲天點點頭,“恕我眼拙,看閣下也就三四百歲,但修為應該是化神後期了吧?”
“雲宗主慧眼如炬,在下佩服。”祝升明傲然地點點頭。
“散修能有此成就,了不得啊!”雲天由衷地感嘆了一句,但他隨即說道,“不過剛剛閣下說我霸道卻是有失偏頗了。”
他看向眾人,似笑非笑地說道,“我以我雲天的人格擔保,如果各位不聽我良言相勸,非要過去,我絕不會動手強加阻攔。”
眾人疑惑地看著他,都不信他如此好說話。
見狀,雲天指了指劉賽男,笑道:“當然,你們能不能從這裡過去,還得看這位夫人同不同意。”
眾人聞言,全都把目光轉向劉賽男。
剛剛他們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雲天身上,沒怎麼在意這名一直站在不遠處的女子。
這名女子自始至終都在微微低著頭,也沒有說過話,從她的身上也沒有感受到多強的氣息波動。
“這位夫人是……”祝升明皺眉問道。
劉賽男緩緩抬頭,沒有回答,而是冷聲問道:“我叫劉賽男,你想從這裡過去?”
“我、我……”當祝升明看到劉賽男那絕美的容顏時,眼睛立馬直了,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突然間精蟲上腦,磕磕巴巴地說道:“夫……夫人,如……如果你願意跟……跟我走,做……做我的雙修道侶,你讓我做……做什麼都行。”說著,他竟然就要伸手去拉劉賽男。
“你,你……”劉賽男頓時滿臉通紅,又羞又怒。
她還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哪有不問對方夫君是誰,而且一見面就要和人做雙修道侶的?
其他人不禁面面相覷,覺得好笑的同時,也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他們與這位名叫祝升明的散修並不熟,既然他要做出頭鳥,那正好用他掂量掂量這名女子的份量。
“你……你想與我做雙修道侶?”劉賽男忽然展顏一笑,這一笑如春日裡的牡丹盛開。
“是……是啊!”祝升明瞪著直勾勾的雙眼,連連點頭。
“他孃的,這小子是在急著找死啊!”雲天心中暗道,卻並沒有勸阻,而是雙臂抱胸,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