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確實也想請風平安出手營救雲家,可這位恩人和他雲家非親非故,剛剛已經出手救了她他和簡爺爺,保住了獸皮,可以說這已經是他的造化了,又怎麼能不知好歹地再開口奢求更多呢?
但他萬萬沒想到,此時風平安竟主動開口詢問,也就顧不上對方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了。
喜出望外之下,他連連點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請恩公救我雲家,您有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
雲家莊。
數十位烈火門長老、弟子,在門主赫連青的率領下,將雲家數百名男女老少圍在廣場中央。
赫連青一身黑色勁裝,外披火紅披風,赤發碧眼,鷹鉤鼻子,相貌粗獷彪悍。
他對著人群中央為首一名壯漢陰森森說道,“雲鼎莊主,你雲家上下數百口人的性命就掌握在你手中,他們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間。”
“咳咳咳咳……我說過,別說我沒有你要的東西……就是有,也不會交給你!”雲莊主嘴角溢血,不停咳嗽,顯然已經受了重傷。
“哼,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赫連青冷哼,“我已經派人追你的兒子去了,相信很快就會把他和那個簡老鬼抓回來,到時候我就讓你全家團聚……”
“呸!赫連青,你就是個卑鄙小人,老天有眼,你早晚被雷劈!”雲鼎破口大罵。
“老天有眼?被雷劈?”赫連青嗤笑一聲,腳掌猛地一跺地面。
轟隆——
堅硬的青石板應聲龜裂,蛛網般的紋路朝著四周蔓延,廣場上的雲家子弟皆是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老子這麼多年,還真被劈雷劈過不少次,但哪次不是被老子的烈焰逼得躲回雲層裡?”
赫連青抬手,掌心騰地竄起一簇赤紅火焰,火苗舔舐著空氣,發出滋滋的輕響,“雲鼎,別給臉不要臉!那東西我勢在必得,識相的就交出來,我還能留你雲家一脈香火,不然——”
他的話音陡然轉厲,指尖火焰暴漲三尺,熱浪滾滾席捲開來,將周圍的空氣烤得扭曲:“今日便讓你雲家莊,化作一片焦土!”
“痴心妄想!”雲鼎雙目赤紅,猛地咳出一口鮮血,卻依舊撐著半截斷裂的長槍,死死盯著赫連青,“我雲家的東西,就算毀了,也絕不會落入你這邪魔歪道之手!”
“好,好得很!”赫連青怒極反笑,周身的火焰驟然變得狂暴,“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就先拿你身邊這幾個小輩開刀!”
他抬手便朝著雲鼎身側一個年幼的孩童抓去,那孩童不過七八歲的年紀,嚇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哭出聲。雲鼎睚眥欲裂,想要阻攔,可重傷的身軀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燃燒著烈焰的手掌越來越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冷哼,如同穿雲裂石般破空而來:
“烈火門門主就這點出息?哼,欺負一個孩子,未免太失身份了吧?”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裹挾著凜冽的寒意,如同驚鴻般落在廣場中央。
風平安帶著兜帽,負手而立,那灼人的熱浪彷彿對他毫無影響。
他的目光掃過場中狼狽的雲家眾人,最後落在赫連青那張猙獰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在他身後,雲峰攙扶著臉色蒼白的簡爺爺,快步跑到雲鼎身邊,哽咽道:“爹!我回來了!”
赫連青看著突然出現的風平安,瞳孔驟然一縮,又瞥見雲峰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閣下是誰?!我的人呢?”
“那些廢物?”風平安輕描淡寫地說道,“大概還在荒山裡,等著他們的門主去收屍呢吧。”
”!死找你“
。去而捲席安平風著朝,浪火的高丈十數道一作化,漲暴然轟焰烈周,舞狂發赤,怒大然青連赫
。眼開不睜得灼浪熱被都人眾圍周,響作啪噼氣空,之過所,比無熱熾焰火那
”!天焚焰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