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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伏的恭賀聲接連響起,先前下意識退後的那幾人又不聲不響地站回到了葛烽身後。
虛空之上,風平安微微點頭,語氣冰冷威嚴:“屠戮雲家莊的罪魁禍首,盡數伏誅。雲峰血海深仇,今日已然得報。我無意深究過往,徒造無邊殺孽。”
話音一頓,他眸底掠過一抹冷厲,寒意徹骨:“但今日之事,我盡數記在賬上。從今往後,烈火門上下,若再敢恃強凌弱、為非作歹,再犯在我手中,我定斬不饒,絕不姑息!”
烈火門眾人心中一凜,有十幾名修士,面色瞬間慘白,頭顱深深低下,不敢抬頭直視長空,心底佈滿驚懼與僥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風平安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眸底無半分波瀾,再度將目光落回葛烽身上,語氣稍緩:
“葛門主,你放心,我並不是讓你成為傀儡,更不是讓烈火門成為萬蠱門的附庸,我不會插手你烈火門內部的任何事情,一切由你們自己決策……”
這番話落下,下方所有烈火門修士皆是一愣,眼底浮動著深深的狐疑,面面相覷。
宗門博弈,強者出手干預弱勢宗門,從來都是為吞併掌控、攫取利益,哪有人扶持新主,卻一無所圖?
眾人心中沒有絲毫慶幸,反倒愈發不安,暗自揣測著這位風門主背後暗藏的圖謀。
風平安將眾人眼底的猜忌與忐忑看得一清二楚,坦然開口:“要說私心,我自然也是有的。”
他緩緩說道:“我知道烈火門是赤焰宗的附屬門派,如果我強行讓烈火門聽命於我,等同於公然搶奪赤焰宗麾下疆域勢力。我風平安雖不懼赤焰宗,卻也不想無端樹敵,徒增無謂紛爭。”
“我今日所作所為,從頭到尾,只為一事——替雲峰,報滅門血仇。”
他環顧眾人,聲音平靜:“我殺了赤焰宗長老火烈,烈火門門主和副門主,導致烈火門群龍無首……為爭奪門主之位,烈火門必然陷入內亂,分崩離析……”
“葛烽沒有參與屠戮雲家莊,修為也是目前烈火門最高的,所以我才讓他當門主,穩住烈火門局勢,給赤焰宗留一份顏面和交代……”
說到此處,他語氣驟然沉了幾分,裹挾著一身傲骨鋒芒:
“至於赤焰宗是否領情,是否要為火烈尋仇……所有恩怨,我風平安一力承接!”
一直默然佇立、心神激盪的葛烽,此刻上前一步,躬身拱手:“請風門主放心,我一定清舊弊,正門規,讓烈火門發展壯大!從今往後,烈火門永遠不與萬蠱門為敵!”
風平安眸光淡漠,不置可否,只淡淡吐出一句:
“宗門興衰,往來恩怨,皆是你烈火門自家之事,與我無關。”
語氣疏離坦蕩,徹底劃清界限,無半分操控拿捏之意。
說罷,他不再理會下方萬千心緒起伏的烈火門眾人,垂眸看向下方的雲峰。
只見雲峰蒼白的面色多了一絲血色,氣息逐漸平穩,已然徹底脫離性命之危。便凌空輕輕揮手,裹起雲峰,轉眼消失在虛空盡頭……
長空歸寂,罡風漸緩。
望著遠去的那襲兜帽黑袍,烈火門眾人凝望著風平安離去的虛空方向,久久無言,心中卻升起濃濃的讚歎與敬畏——
這位風門主,行事光明坦蕩,不做虛偽偽善之事,恩怨分明,殺伐有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明明擁有碾壓一切的絕對實力,卻不恃強凌弱、肆意吞併掠奪。
這般心性、這般格局、這般實力,當真是世間頂尖的絕代人物!
可讚歎敬畏之餘,縈繞在眾人心底的,還有著深深的無奈與悲涼。
!骨碎會便,慎不有稍,源逢右左,息鼻人仰能只,存生中夾在,小弱力實門火烈
!哀悲的人小、力勢小、門宗小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