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進去之後,直接奔向瞭解剖臺上的羅洪波彬的屍體。
因為死者的致命傷是在胸口的位置,簡法醫採用的是常規術式直線型的解剖方式,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護死者左側胸口位置以及傷口處的完整。
由於剛完成解剖縫合清洗,所以屍體的表面相對比較乾淨而且泛著蒼白。
相比較初檢和複檢,這個時候屍體上的很多線索會因為解剖過程而有所改變或者說破壞,這個時候再來查驗屍體顯然並不是一個好時機。
一般來說,在解剖之前的檢查都會做的比較仔細,因為一旦解剖,這個過程就是不可逆的了。
事實上,對於簡法醫還有那些法醫助理來說,此刻再看屍體已經沒有什麼好看的了。
或者說,能看出來的東西已經很少了。
但是林二還是十分仔細地上手查看了一下屍體。
很快,他的腦海裡就浮現出了當天晚上的情況。
視線的角度是以羅洪彬展開的。
羅洪彬身形搖搖晃晃地從電梯裡走了出來,臉色潮紅,酒氣沖天,雙腳虛浮,應該是喝了不少。
只見羅洪彬腳步輕浮歪歪扭扭地在朝著酒店走廊的一頭走來。
他停在了1902的房間門前,停了一下,打了一個飽嗝,然後就開始從口袋裡摸出了房卡。
他掃了一下,“滴”,門鎖上顯示了紅色的警示燈,門沒有開啟。
他又刷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啟。
他搖搖晃晃地看著手裡的卡,又連續刷了好幾下,結果全都是錯誤的。
門依舊是沒有開啟。
這個時候,羅洪彬就開始瘋狂地拍門,並且破口大罵。
可能是這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三點了,所以,並沒有驚動其他人。
羅洪彬拍打著房門,沒多久,門就突然鬆動了一下,然後打開了。
羅洪彬打了飽嗝,踉蹌地走了進去。
從外面走廊上看,羅洪彬確實去進去了。
林二看到,房間裡的燈沒有開,很黑。
不過,客廳陽臺的窗簾並沒有拉緊,空氣中的光汙染還是給這裡勉強提供了微弱的光線。
只見羅洪彬踉蹌著走了進去,隨後一個黑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將門關上了。
這個羅洪彬似乎是踩到了什麼東西,他嚇了一跳,本能地轉身。
就在這個時候,黑影直接湊了上去,一把匕首直接插進了羅洪彬的胸口。
當一個人的心臟被刺破之後,到死亡,這個過程其實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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