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曼將他們帶到了這裡唯一的剖檢室的門口,精神有點萎靡地說道:“去吧!神探,只有你才能進去!”
林二點了點頭,從莫雲天的手裡接過二鍋頭,交給吳雙說道:“監督她喝半瓶,然後送她去休息!睡個三個小時應該就夠了。”
吳雙接過來點了點頭。
林二這才敲門進去。
一般解剖現場至少要主檢和兩名副檢還要有拍照和記錄。
不過現在的人手比較緊張,所以裡面才三個人,拍照的警員同時也負責記錄。
林二進來的時候,他們都被開門的動靜給吸引了朝著門口看了過來。
古秉文一看是林二,戴著口罩,眼角卻笑出了魚尾紋。
他招了招手,讓林二過來。
林二換了鞋,戴上了手套走近了剖檢臺。
臺上一個男人直闆闆地躺在不鏽鋼冰冷的檯面上,已經被開膛破肚了,那場面看著就有點……
林二倒是不介意,只是看著臟器被取空之後的胸腹腔,多少感覺有點怪怪的。
這個時候總容易讓人去聯想什麼生和死的意義了!
林二很快就把這種沒有意義的想法給趕了出去。
古秉文的手朝著那邊的冷凍櫃指了指,意思是其他的屍體在櫃子裡,可以去看。
因為林二屬於刑偵人員,他只需要檢視屍體的體表傷痕以及確定死亡原因就可以了。
而不是進入剖檢室之後幫著古秉文搬運屍體之類的。
林二點了點頭,就朝著存屍櫃走去。
根據上面的銘牌找到了昨晚死亡的死者。
應該還有一部分是在人民醫院那邊了。
他看了看櫃子的名牌,寫著:“一號死者,謝文軍!”
鑑於這是一號死者,所以林二想看看他是什麼情況。
拉開櫃子,裡面躺著的是一位男性,身材還算是比較健碩的那種,肌肉比較結實,生前應該是有刻意地鍛鍊過。
胸口前方有著很明顯的Y字型的縫合痕跡,這應該是已經解剖並且確定了死亡原因了。
一般情況下,法醫完成了解剖的屍檢報告並且簽字之後,這個屍檢的過程就算正式結束了。
除非是家屬質疑或者其他方面質疑,否則很少會有複檢的情況發生。
不管怎麼說,複檢都是對之前的法醫工作的否定,一般不太討人喜歡。
不過,古秉文對於林二並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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