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保潔窗戶沒關,被兇手從外面跑進去了?”
傑森充分地發揮了主觀能動性,困惑不解地舉手發問。
李弘毅繼續說道:“保潔說窗戶已經關緊了,這是她的每天的日常工作,她反覆確認窗戶是關的!”
傑森又說道:“她肯定是說謊了,說不定她和兇手是同夥!”
林二呵呵地笑了笑說道:
“宋慈,看來你很積極思考!”
傑森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確實是一時技癢,從小到大,他看過的偵探小說不下一千本了,他對此有著濃重的興趣。
如果是不是父親逼著他去商學院學習的話,他一定是想去幹刑偵的。
這次難得有這樣一個能參與的機會,他當然不想錯過。
李弘毅雖然對於傑森這樣拿著手機拍攝也有點微詞,但他對傑森這種積極的思考卻是沒有反感的。
幹刑偵的都知道,一定要大膽地假設。
有時候,犯罪分子的想法真的超出正常人的思維。
只有大膽地假設,將所有的可能性都列出來,然後小心求證,一一地排除,剩下的那個,就算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了。
李弘毅見林二先是肯定了傑森(定了基調),他也不好說什麼了,而是改口說道:
“我們也做過調查,這個保潔是一個外地人,一年前才透過園區的招聘成為這裡的保潔!”
“她和研究所裡的人都沒有共同的社會關係,也沒有交集!”
“唯一和死者有關聯的,就是死者的同事反應的,她和死者有過幾次不愉快的言語衝突,不過都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我們都覺得,保潔從動機上來講,不是很充足!”
“總不能因為平常一些小事吵個架就殺人吧?”
他這麼說著,會議室裡的其他警員也都輕聲地笑了。
似乎在笑傑森的異想天開。
不過,林二卻在這個時候為傑森解圍說道:
“不過,宋慈抓住了一個很重要的點!”
“那就是那扇沒有鎖上的窗戶!”
“從監控來看,死者陸芸是最後一個進入研究所的人。”
“也就是說,此時的研究所裡除了死者就沒有別人了!”
“而死者是死於機械性窒息,顯然她不可能把自己勒死再放火燒了自己,那麼這個兇手一定是透過這個窗戶進入或者離開了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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