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野外拋屍的風險很高,可是將屍體帶回實驗室難道風險不是更高嗎?
至少拋屍野外,如果附近沒人走動的話,等到屍體被發現很以後可能是兩三天之後的事情了。
可是如果把屍體放在實驗室,那豈不是第二天一早就會被人發現了?
林二想不明白這個保潔為什麼這樣做。
保潔吳春芳站在實驗室裡思考了那麼一小會,應該是想到了辦法,或者說是下定了決心。
她先實驗室的門反鎖,然後將陸芸的屍體從清潔車裡面拖了出來,脫了陸芸身上的外套等衣物,然後將她塞進了實驗臺下面巨大的櫥櫃裡。
接著她又將陸芸的衣服藏了清潔車裡,接著就開始若無其事地搞清潔。
這期間,黃佑銘是18點15分又回到了研究所,他是來找陸芸的。
他的揹包裡此刻裝著吸入異氟烷(和保潔使用的異氟醚沒區別,是同分異構體)和手帕,應該是打算把陸芸約出去,然後伺機動手。
不過他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最後失望地離開。
而後,吳春芳在18點30分也離開了研究所。
不過她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附近的地方在耐心地等待著。
期間,曾學妍剛走,車學名又來了。
吳春芳就只能在寒冷的冬天在戶外忍受著寒冷的侵襲耐心地等著。
一直等到車學名也走了之後,吳春芳這才換上了陸芸的衣服,並且解開了包在頭上的帽子,露出了和陸芸幾乎是一樣的髮色和髮型。
至此,林二也算是看明白了。
吳春芳這顯然是蓄謀已久了!
這樣的金蟬脫殼之計,她顯然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了。
透過這樣一個換裝,確實可以迷惑警方的視線。
事實上,如果不是簡默聲的眼睛實在是很尖銳,恐怕警方要發現最後進入研究所的陸芸並非本人都不知道要多長的時間。
而這個案子,破案的關鍵,就是這一點。
如果不能確認最後進入研究所的陸芸是不是她本人,那麼這案件就會存在很多相互違背的地方。
比如,沒有人的研究所裡誰勒死了她?
比如,勒死了她之後又是怎麼實施焚屍的?
之前在案情研討會上,這個問題就困擾著李弘毅他們。
三人明明都有著很明確的作案動機,可是作案時間始終都對不上。
無論是合夥殺人,還是焚屍的延時裝置,怎麼推演都存在不可能實現的地方。
這也是讓案件一度陷入困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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