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如果是一個完全的陌生人,你肯定不會這樣問我的!”
他這麼說,簡默聲想了想,確實是,如果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他也就不會這麼故意問林二了。
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這個確實是!”
林二又接著說道:“在寧南,我認識的人不多!”
“而你認識的人也不多!”
“我們兩個都知道的人肯定就更少了!”
“所以,透過這一點,我又排除了很多人,最後只剩下了幾個備選項了而已!”
“我們兩個都知道的人除了市局裡的同事之外,那就只有在查案的過程中接觸的嫌疑人了!”
這一點,似乎也說得過去。
簡默聲緩緩地點了點頭。
“而我們最近一起查的案子,那就不就是研究所的陸芸案嗎?”
“再加上你的表情中帶著一絲的得意和自信,我基本上就可以斷定,那就是最近的一起案件了!”
“如果是時間比較久遠的案子裡出現的人,你的表情就不會是這麼輕鬆得意,而是潛意識地會覺得猜測起來有難度而露出凝重的神色……額,這其實是跟你的性格有一定的關係!”
“所以,我猜測應該是我們最近剛一起接觸的某個人!”
“有了這個基礎之後,推斷起來就不難了!”
“而在陸芸案中,三個嫌疑人的卷宗我都詳細地看過,並且有過基本的瞭解!”
“其中,黃佑銘的作案動機很明確,如果不是保潔提前動了手,那麼很有可能陸芸就會落在他的手中!”
“那麼反推一下黃佑銘的作案動機,就能發現,陸芸的專業水平明明不行而且加入研究所的時間也不長,卻能躋身在跟了黃佑銘五年的曾思妍之上。明明專業技術不行,又能得到重點提拔,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以身體上位,不過調查的結果是黃佑銘這個人相對比較正派,雖然有傳聞的,但無事實依據;”
“第二是就是掌握了黃佑銘的一些軟肋黑料,以此來威脅黃佑銘。”
“黃佑銘只能委曲求全,受其壓榨,最後起了殺人的邪念!”
“我看過黃佑銘的背調,幾乎沒有什麼汙點可以讓人利用的!”
“那麼陸芸能拿什麼來威脅黃佑銘呢?”
說到這裡,其實林二已經不需要再解釋,雷猛和簡默聲也能自行腦補剩下的部分了。
只是他們還是覺得這很神奇。
明明林二都沒有在地下那個神秘空間看著身份證出土,可是他卻能準確無誤地說出了上面的名字,這一點也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所以,林組長是推測陸芸掌握了黃佑銘殺害姚洛美的證據,所以拿來要挾黃佑銘嗎?”
林二點了點頭,接著他拿出了手機,放了一段從陸芸被燒燬的手機裡恢復的影片,對雷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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