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單單是縝密的預謀殺人,而且還要對警方的調查手法很清楚才行。
至少對於法醫的屍檢要有一定程度的瞭解。
顯然,這不是一個鄉鎮賣魚的老闆該有的知識結構。
簡默聲的轉折是這個意思。
林二點了點頭,透過之前和周茂的交流,他是一個樸實無華的漁民罷了。
如果不是因為張東,可能他的人生軌跡也就是這樣日復一日在養殖場和批發市場之間度過了。
對於普通的人來說,很多人終其一生可能都沒有機會和法醫打過交道,更不用說去了解法醫的屍檢以及判定死亡原因的方法了。
因為不知道,所以就算是給了網際網路的工具,他也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去查詢。
總不能在瀏覽器輸入“怎麼樣殺人才不會被警察發現”吧?
人無法對自己認知以外的東西做出任何預設性的問題。
以周茂的生活工作環境而言,他應該不會接觸到法醫層面的專業知識,更不會問出如何隱藏溺亡痕跡的問題來。
能使用這個方法的人,一定是對整個的警務系統是有一定了解的人。
所以,簡默聲的意思也很明顯,“他的後面應該有人!”
林二很是讚賞地看了簡默聲一眼,“你開竅了?”
簡默聲呵呵地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了,說道:“主要是周茂和您說的反差太大了!”
“我覺得他不像是那種能做出這種計劃的人!”
林二呵呵地笑了笑,拍了拍簡默聲的肩膀,“你說的很對!”
接著他走向了牆邊的那幾個藍色的大水桶。
他現在所站的位置的正前方就是他所看到的周茂淹死張東的位置。
那裡有一個藍色的大水桶,不過桶裡基本上已經空了,沒有什麼水了。
不過,卻沒有倒乾淨,還殘留了一點。
很慶幸的是,周茂並沒有將這個桶倒置傾倒乾淨,也沒有清洗過這個桶。
簡默聲跟了過來。
林二就說道:“這個桶裡的水抽了嗎?”
簡默聲點了點頭:“抽了,正在檢驗!”
林二又看了看這個桶旁邊的地上,因為冬天凍土的緣故,所以周茂將桶放倒的時候,從桶裡流出來的水並沒有很快地就被土壤吸收,上面殘留了不少的水漬。
林二指了指地面時的水漬說道:“這些也一併做檢測吧!”
這個時候,周茂老婆總算是又恢復了幾分的勇氣,她很不服氣地衝進來,嚷嚷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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