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現在發現了,傑森說話,他完全就是沒有條理性。
不過有一點,林二是發現了,他接著問道:“我就問你,你是根據什麼來判斷這張圖片是跟宗教有關係的?”
“既然你剛才也說了,是跟宗教有關係的。那麼我相信你一定是在某個場合或者某種特殊的地方見過這張紙條上面的內容,並且將這些和宗教畫上了等號,進行了關聯。”
“否則你不會在下意識的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的。所以你再好好想想,你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見過這個畫上的內容?以及為什麼跟宗教相關?”
在林二的提醒下,傑森確實開動了腦筋很盡力地去回憶著!
林二很篤定的一點就是韋伯·布萊恩是在看到這張小紙條上面的內容之後,才會出現了一種精神上的恐懼崩潰。
那麼這幅圖定然還代表了一個更深層次的含義。或許是某種讓人害怕的神秘儀式?亦或是某種催命的符號!
總之,從韋伯·布萊恩的狀態可以看出來,這張紙條上面的內容,絕對是本案最關鍵的地方。
傑森在絞盡腦汁地想。
或者是因為記憶太過於久遠,他想了很久,最後才恍然大悟地說道:“我記起來了!”
“我記起來了,我知道我在什麼時候見過這條紙條上面的東西了。”
傑森很興奮地叫道。
“那是在我母親的葬禮上。”
“對,就是在我母親的葬禮上。”
“我曾經看見過,跟這個圖案一模一樣的東西。”
“我記起來了!”
傑森興奮地叫道:“對了,那個西蒙神父,他當時也在。”
“我記得他們當時給我的母親舉辦了一個特別的彌撒儀式。”
“林組長,你說的對,確實是有特殊的儀式。”
林二聽他這麼說之後,也頓時來了興趣,於是細細地問道:“先別急,你再仔細想想,當時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
因為抓住了這個記憶的錨點,所以傑森有些興奮。
他漲紅了臉說道:“我記起來了,我確實是在母親的葬禮上見過這個奇怪的宗教儀式。”
他繼續說道:“我母親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按理來說,他的告別儀式應該是在教堂舉行的。”
“但是我們家族比較特別,我們在自己的莊園內,有專門的告別儀式廳。”
“我記得當時,我的母親安詳地躺在棺材裡,上面所有的人都在為他默默的禱告著。”
“然後我們拿著白色的玫瑰緩緩地走到了她面前,默哀著獻上鮮花,最後再看她一眼。”
“那個時候我看到禮堂的中間,那個銅鑄的雕像並不是我所熟悉的上帝,而是就是紙條上面的那個頭像。”
“我當時還有點納悶,為什麼不是上帝的十字架?而是這個奇怪的惡魔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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