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他當時的確有這種感覺。
他那時還想,堂堂的一個省城的刑偵大隊大隊長,怎麼會這麼窩囊?
或許,他現在多少有點理解柳成遠為什麼當時是那個樣子了。
柳成遠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裡的水可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你以為只是查案?”
“可你不知道的是,這個案子的背後到底牽扯了多少人和事?”
“我問你,你查了這麼久的案子,你告訴我,為什麼會發生這些案件?”
柳成遠看著林二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沉重地說道。
林二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所有的案子基本上在調查的時候,都會講究一個作案動機,也就是,兇手為什麼要去殺害被害人呢?
雖然這裡面的動機千奇百怪的,情殺仇殺財殺什麼樣的都有,但是透過現象看本質歸根結底就是兇手的“利益”被動了。
林二如實的說:“利益!”
柳成遠也有點吃驚地看著林二:“看來你看的還是蠻透徹的嘛!”
“所以你現在應該能理解我剛才說的話。”
“對於普通的人命刑事案件來說,無外乎財情仇三方面的動機。”
“往深了想,那就是利益的問題。”
“我們幹刑偵的,總會遇到一些案件,是由於某些人的蛋糕被觸動了而引發的!”
“這一類案件,就不是普通的案件。”
“而是牽扯到更深層次的利益問題。”
“如果你再往深層次調查,你就應該會知道,可能下一個案件的死者,就是你自己。”
柳成遠很沉重地說道。
林二聽到這裡,整個人也跟著沉了下來。
他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而是,他還說服不了自己去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他已經儘可能地去保護自己,不去過早地觸碰一些龐然大物。
他心裡有仇,有恨,但是他知道自己目前的力量有限,他想要復仇短期內是不行的。
他還沒有成長到足以撼動參天大樹的那個層級。
但是,目前何家一家四口的案子已經擺在了他的面前,而且,幕後的白家也浮現出了最初的影子,這就有點趕鴨子上架的味道了。
是現在就與白家決裂,正面開戰呢?
還是再隱忍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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