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長時間,女人的手裡已經多一塊黏糊糊的物體,她扔在了消過毒的不鏽鋼的托盤裡。
這一幕直接把林二給看呆了:不是應該要用UW液的嗎?她就這麼直接扔在托盤裡,暴露在空氣中?
看到這裡,林二突然就明白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女人摘了林亮的雙腎根本就不是為了移植器官。
如果是的話,那她不可能就這麼隨意地處置。
要知道,正常的腎移植手術,那可是一整個團隊,同時UW液的容器就要放在一旁,隨時準備接應。
而女人的這個動作,直接打破了林二原先的猜測。
她不是為移植才會摘取林亮的雙腎的,那她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二不由地皺起眉頭。
女人的手術還在進行。
這個時候,因為切開的血管已經開始大出血了,血液先是灌滿了林亮的腹腔,之後便流了出來。
但是即便這樣,女人似乎也沒有收到半點情緒的影響,依舊是一絲不苟地完成了最後的工作,甚至還將腎蒂(腎動脈、腎靜脈、輸尿管)殘端整齊結紮,並且在輸尿管殘端在距膀胱約3釐米處進了縫扎。
這在林二看來,這種動作根本就沒有必要。
但是女人卻還是一絲不苟地完成了。
最後,她才從渾身是血的林亮的身上爬了起來,顯得有些疲憊地伸了伸懶腰。
而她隔離服上的血跡因此流到了地板上。
但是女人並不在意。
她先是伸了伸懶腰,然後用花灑沖洗自己的隔離服外面沾染的血跡,就這麼任由血水流淌著衝進下水道。
沖洗之後,她開始收拾東西。
最後女人看了看還倒在浴缸裡的林亮,從工具箱裡拿出了一根針管,給林亮注射了一針。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法醫在他的體內檢測出新斯的明的原因了,這是一種手術後給麻醉患者的術後逆轉肌松,可以讓林亮從昏死無知覺的狀態中醒過來,抵消麻醉的作用。
換句話說,這是一種可以讓術者恢復清醒的藥劑。
但是,在這個時候使用的話……
那麼,林亮將會在臨死之前體會那種切膚的疼痛。
林二現在才發覺,這個女人還真是有點冷血啊。
如果是林亮是在全麻的情況下就這麼被淹死的,那也就算了。
可是,她居然還給林亮打了恢復劑,讓林亮恢復了知覺。
而恢復了知覺的林亮恐怕最先接收到的訊號應該就是來自痛覺神經了吧。
果然,林亮恢復了知覺之後,嘴角一個趔趄,都快抽到了耳朵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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