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話都已經說到這裡了,如果是一般的嫌疑人這個時候估計早就嚇尿了,這差不多就已經是槍口頂在腦門上了,就差最後一下了。
要不怎麼說陳思的心理素質絕對過硬呢!
即便是這樣,陳思也只是短暫地慌亂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而且這個聰明的女人還反向洞悉了林二的意圖:如果林二的手上真有鐵證,那麼他現在就不是坐在這裡喝茶了,而是可以直接將自己帶回警局了。
陳思很快就想通了這個環節的關鍵點。
就在她準備反駁應對的時候,林二突然說道:
“花瓣!”
“我們在黎靜的沙發底下發現了散落的花瓣和林亮的浴缸裡的花瓣水屬於同一株的!”
“所以,林亮浴缸裡的花瓣就是來自黎靜的家中!”
“黎靜昨天夜裡在急診科值夜班,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反而是你,陳醫生,你能解釋一下凌晨一點多了,你還開車去城南做什麼?”
陳思本來想好的應對在這一刻又被林二硬生生地給堵回來了。
這個敏銳的問題丟擲來之後,陳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但是她的腦海裡卻在進行著一場活躍的思想風暴。
她現在是預估警方到底掌握了多少的資訊。
從林二的語境裡,陳思現在可以確定兩件事:一是林二發現了玫瑰花的秘密;二是林二發現了她折返回碧海濱城小區的秘密。
不確定的是,林二的手上到底有多少是實證。
警方也可能會套話,這個也是在論壇上的那個人跟她說的。
無論警方跟她說什麼,都不要信,除非他們已經鐵一般的證據擺在她的面前。
所以,陳思現在不清楚,林二到底掌握了多少實證,以及調查到了什麼程度了。
不過,有一點,陳思現在非常的明確,那就是眼下的這一關必須要自己挺過去。
只有打發走了林二他們,她才有機會去詢問具體的情況。
林二問完之後,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陳思。
他身邊的警員也露出出了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好像陳思如果不回答的話,那他就準備那來硬的了。
陳思在片刻之間就已經想了很多種方案。
最後,她只能故作鎮定委屈妥協地說道:
“這位警官的洞察力還真是不一般呢。”
“好吧,我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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