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這樣,依舊是沒有辦法鎖定到具體的某個人的身上。
即便是白瑾程從器官移植的角度去推測並且尋找最近幾個小時剛剛完成了心臟移植的病患,到最後也是徒勞而返。
因為連城海的手術在記錄上寫著的是:“經腹腔心臟支架植入術”,而不是器官移植手術。
難不成,白瑾程還能剖開連城海的胸腔看看他的心臟是不是剛剛被換過?
除此之外也就沒有其他人有明著登記在冊的器官移植記錄了。
當然,刑偵的手段可不止這些,也可以透過參與手術的醫生、護士、麻醉師還有藥品倉庫提供的藥材等各方面的線索去佐證真正的手術是什麼。
只不過,連家人是不會同意白瑾程這麼幹的。
這也就是林二所猜到的情況,那就是連城海成了吸引市局注意的火力點。
至於秦衣邈,沒有證據證明他和這件案子有任何的關聯,市局方面也不具備強行留人的許可權。
秦衣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個時候沒人能攔得住他。
林二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多少有點失望,不過他也知道那個場景就只有他能看得見,想要強行扣留秦衣邈是不現實的。
不過,如果真等痕檢那邊找到了關鍵性的證據的話,秦衣邈也逃不掉。
林二提著早餐返回了酒店房間,發現潘永才已經在了,吳雙早已經在整理夜裡林二看過的檔案。
“林老闆!”
潘永才笑呵呵地上前接過了早餐,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沒吃早餐!”
林二極其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潘老師,你既然要上來,怎麼就不懂順路帶點早餐上來?”
潘老師呵呵地說道:“這不是林老闆買的包子更好吃嘛!”
林二直接無語,坐下後問道:“昨天夜裡來的?”
潘永才點了點頭,“一宿沒睡!”
林二看向了吳雙,說道:“去把小杜也叫過來吧!”
“邊吃早餐邊討論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剛說著,門鈴就被按響了。
杜予馨一邊走一邊說道:“林老大,昨天市局那邊已經把第五個案子的屍檢報告和痕檢報告拿過來了,你要不要先看看?”
林二點了點頭,接過報告之後,只是很平靜地掃了一眼,然後就將資料輕輕地放在了手邊。
等杜予馨和吳雙都坐下之後,林二將昨天夜裡他整理出來的白板拉過來,然後很鄭重地說道:
“這個案子要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
接著,林二的神情很鄭重地環視了一圈,問道:
“你們有沒有認識風水大師?要真有水平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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