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林二隻是很平靜地說道:“那你能解釋一下,玫瑰花掰的事情嗎?”
黎靜突然一怔:“玫瑰花瓣?”
“什麼玫瑰花瓣?”
這個表情,這個動作,就算是旁邊的警員也算是看出來了,林亮還真不是她殺的。
至少,案發現場有玫瑰花瓣這個超強的視覺符號的要素她居然都不知道。
出於案件保密的要求,目前很多案件的細節其實都沒有對外公開,所以,陳思沒說,而黎靜又沒問的情況下,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林二指了指原本放在茶几中央現在已經被收到了酒櫃上的那個晶瑩剔透的水晶花瓶說道:
“原本插在花瓶裡的玫瑰花!”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束花應該是陳思買的吧!”
黎靜原來就覺得屋子裡少了什麼東西,現在才驚覺原來是玫瑰花,那束鮮紅欲滴的紅玫瑰。
不是她不夠細心,而是這兩天,她真的因為害怕而有點神經衰弱了。
但凡不是殺人慣犯,只是普通老百姓,在第一次殺人之後都普遍患上一種極度焦慮恐懼害怕的心理疾病。
也不只是老百姓,所有的警察還有士兵,只要是第一次開槍殺人之後都需要強制進行心理輔導。
黎靜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殺害林亮,但是她萌生了殺意,並且不知道用什麼方式讓陳思去執行了這個殺人的行為,所以她其實也算是參與者。
當她得知林亮已經死了的時候,她的內心既惶恐又興奮。
那是一種好像大仇得報終於讓林亮付出了應有的代價之後的爽快感,但隨之而來的就是警方介入之後翻湧而起的焦慮恐慌感。
雖然,她覺得應該是萬無一失了,但是這種恐慌感並不會因為自我安慰兩句就會消失的。
所以這兩天,她一直都沒有睡好,都在反覆地做噩夢,夢到林亮臉色蒼白全身身上滴著水雙手的手上各託著一個腎臟來找她,問她為什麼要這麼狠心殺了自己。
這已經讓她神經衰弱精神崩潰了。
再加上林亮又是在同一個小區的,中間就隔著一個綠植園林,她已經不敢在這個小區待下去了。
林二來之前,她其實就是想躲出去的,無論去哪都好,反正不能在這個小區了。
這種情況下,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想家裡少了什麼。
經過林二這麼一說,黎靜這才想起來,還真是陳思帶來的玫瑰花不見了。
“早上你下班回來的時候,看到地上的玫瑰花瓣了嗎?”
林二問道。
黎靜幾乎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沒有!”
她這個時候其實並沒有意識到玫瑰花瓣的重要性,只是懵懵懂懂地跟隨著林二的思路而已。
林二又問道:“這兩天你扔垃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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