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隻是很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但是落在黎靜的耳朵裡卻不亞於驚雷。
如果她真是從頭到尾都不知情的局外人,那麼林亮死了,她應該是拍手稱快,揚眉吐氣,今天就應該是高高興興地開香檳慶祝。
而不是膽戰心驚提心吊膽害怕警察找上門來。
同樣的道理,真是無關的人,那麼在面對林二的這句明顯的有強扣帽子嫌疑的話語的時候,應該是立即挺身據理相爭,但凡遲疑一秒那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所以,黎靜起身了。
她的頭腦此刻其實已經很混亂了,林二的“空城計”的這種故佈疑陣已經讓黎靜亂得暈頭轉向的了。
黎靜不知道警方現在到底掌握了多少實際證據了,但是她又顯然是知道一些的。
正是這一知半解的狀態才徹底地毀了她。
她知道警方已經鎖定了她,也找到了陳思,更是找到了陳思後半夜喬裝打扮開報廢車來找她的鐵證,在這種情況下,警方找到更致命的鐵證其實就是一步之遙了。
她不知道警方下次登門會是什麼時候,會不會將她帶走……
在這種強大的心理壓迫下,黎靜已經很難維持那份從容體面了。
她不敢繼續待在家裡了,她想要躲出去,哪怕只是去外面透透氣也好。
如果繼續待在家裡,她會被這種恐懼壓迫得窒息的。
也就是這麼巧,林二又來了,踩著點來的。
接下來的交鋒就不需要多說了,林二精準地把控了黎靜此時的心理狀態,以靜制動以退為進,成功地用三言兩語將黎靜逼迫到了一個絕望的角落。
黎靜精神高度繃緊,情緒紊亂,這個時候警員的動作林二的言語已經挑動了她最敏感的神經。
她突然蹦了起來,下意識要躲開警員的手銬。
不得不說,這身制服在普通老百姓的眼裡那震懾力是真的很大。
“不!不是我!人不是我殺的!”
黎靜驚恐地叫道。
她已經被嚇得失去了理智。
聽到她這麼說,林二隻是淡淡地笑了笑,問:“那是誰殺的?”
黎靜突然像是觸電一般立在了那裡。
此刻她終於是意識到了自己好像是說錯了話。
同時她也很慶幸,自己錯的還不是太離譜。
林二的一句話就將她拉回到了現實,並且快速地冷靜了下來。
她現在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再說話了,再說下去,可能就要出問題了。
她急忙說道:“對不起,我現在要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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