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搜查證沒有傳喚證,你沒有權力這樣對我!”
陳大雷嘿嘿地笑了,“呵,你還懂點法啊!”
真正的刑偵隊長就和陳大雷差不多,基本上都是不講理的油條子。
現在的嫌疑人可比以前狡猾多了,真要是太死板的話,那反而什麼事都辦不成。
陳大雷嘿嘿地笑著,依舊死死地抓著不放,說道:“我現在就懷疑你和林寶琴的死有脫不開的關係,現在請你好好地配合我們的調查!”
“證件,剛才我已經出示過了,如果你有異議的話,我歡迎你去警局投訴我!”
這就是典型的耍無賴了,林永懷聽了之後直接都愣住了。
他是副高職稱的副主任醫師,在醫院裡或者說在社會上那都是受人尊敬的,他所接觸的也都是很明事理的人群。
像陳大雷這樣的,算是頭一次。
以至於他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林二趕緊戴上手套上前將他的手錶給解了下來。
林永懷一看:壞了!手錶萬一有現場的東西就麻煩了!
他急得直跳腳,撲騰著就要上前去搶。
林二用手套將手錶包住的同時,腳下向後滑了一步出去。
林永懷大聲叫著:“沒有我的允許你們沒有權利拿走我的手錶!”
陳大雷這個時候已經明顯地感覺出來這塊手錶應該是很重要了,所以他也沒跟林永懷客氣,十分威嚴地說道:“權利?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就是殺害林寶琴的兇手,你最好老實一點,配合我們警方的調查!”
“否則,我可以再給你加上一條,阻礙警方正常的調查執法,尋釁滋事罪!”
這是陳大雷多年總結出來的對付嫌疑人的經驗了。
有些嫌疑人就喜歡拿道德法律來嚇唬執法人員,但是真抓住他的罪證把柄了,他到時候就老實了。
所以這個時候,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老實點!”
陳大雷最後怒目圓睜地吼了一聲。
林永懷這下是被吼懵了,也安靜了。
林二拿到了手錶之後,立刻就用手機的手電筒對錶帶上的接縫處進行細緻的觀察。
吳雙這個時候做到了一個很盡職的記錄者,她的執法記錄儀全程都開著。
陳大雷也是滿懷期待地問道:“怎麼樣?上面有沒有發現血跡?”
林二搖了搖頭。
基本上在錶帶上是不可能發現血跡的,因為一旦有血跡,那麼林永懷百分百會將手錶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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