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是沒有全招，不過也差不多了。”
“至少他提到了一個重要的人物……”
說著陳大雷就朝著林永懷看了過去。那眼神都已經是不加掩飾的了：沒錯，說的就是你！
林永懷聽到這裡的時候，耳朵都豎了起來，他的眼神不自覺地在陳大雷的臉上逗留一下。和陳大雷眼神接觸的那一刻，林永懷下意識地避開了。
林二倒是沒想到陳大雷也深諳此道，於是配合地問道：“哦？重要人物？”
接著林二就朝著陳大雷的視線看去，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用說也知道指的是誰。
“這麼說？，卓齊偉是說我們的這位林醫生也一起參與了？”
這句話是林二替陳大雷把後面的事情給補全了。
因為事先沒有溝透過，所以陳大雷聽完之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他忙不迭地點頭說道：“對，沒錯，就是這樣！”
林永懷聽完之後，心中一驚，手中杯子裡的茶水無意識地灑了出來。
他身邊的吳律師立刻警覺地反應過來了，急忙說道：“你們這樣說有證據嗎？”
“沒證據的話就不要亂說話，小心我告你們誣陷誹謗，有惡意誤導我當事人的嫌疑！”
林二隻是呵呵地笑了笑，說道：“吳律師，你先別激動！我們並沒有在詢問林醫生！”
“剛才的話只不過是我們同事之間的閒聊罷了。”
“你會不會太敏感了？”
“難道我們警察私下聊天也非要講什麼證據嗎？”
林二的話直接把那個吳律師懟得啞口無言。
按照林二這麼說確實沒有問題，這只是他們警察內部之間的一種閒聊和猜測而已，並沒有涉及真正的司法程式，也沒有對林永華進行指控。
但是林二可惡就可惡在這個地方，你們閒聊就閒聊嘛，非要當著林永華的面。
這不是意圖很明顯嗎？
不過吳律師的確沒辦法，因為林二事先已經說了，現在沒有進入訊問程式，也沒有開雙錄，就是請林永華回來喝個茶而已。
在沒有開始正式的訊問之前，他們的聊天也不具備法律效應，就真的只是聊天而已。
於是吳律師只能無奈地對林永懷說道：“他們是在詐你，你不要信！”
林永懷也不傻，他當然看得出來，他們這是在故意唱雙簧，目的就是要引出他說實話。
只不過有一點林永懷很介意，那就是林二說出那句“一起……”
如果說卓齊偉沒有交代的話，那麼他怎麼知道他們是一起的？
要知道，在他們之前所獲取的資訊裡面，警方並沒有查到這是一起共同作案，而只是聯想到單一的犯罪嫌疑人。
但是現在林二說這句話當中，已經透露出了一個很重要的資訊，那就是林寶琴案有可能是由兩個人共同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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