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透過陳飛的弟弟陳浩的社會關係可以看得出來,陳飛的家境應該不是很好。
他是很典型的,從社會的底層一步一步靠著自己的努力拼殺出來的。
所以他應該比其他人更清楚地知道,這個現實的社會,一個強大的靠山是多麼的重要。
沈月兒就是他的靠山。
這個精明的、事業心極強的女人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陳飛這個社會階層對於“富婆”的定義!
所以這兩個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但是,他們這是在玩火。
沈月兒的背後站著的可是陳飛這輩子都無法仰望的存在。
林二現在都可以想象得到,當林景陽看到私家偵探提供的這些資料、照片的時候,他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那是一種被人揹刺的的背叛感,生氣、憤怒,那是必然的。
只不過,到了林景陽這個級別,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將所有的情緒掩蓋在冰冷無波的表情之下,早就習慣了用利益去衡量一段關係,而不是情感。
林景陽在經歷了最初的憤怒之後,很快就轉變得冷靜。
當有人在揹著自己挖自己的牆角給自己一片青青草原的時候,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做到視而不見的!
這種情況下,要是再不還手的話,那還是男人嗎?
或許正是這個時候,他正在苦惱林景松的案子究竟要怎麼處理才能夠完美地避開警方的追查。
於是,那個瘋狂的念頭就在他腦海裡形成了。
當中具體的一些細節,林二沒辦法去腦補出來了。但是從結果的導向來看,林景陽肯定是用了某種方式讓陳飛乖乖的聽話,按照他的要求完成了對林景松的獻祭!
連蘭心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林二,最後才問道:“怎麼樣?想好了要去找誰了嗎?”
林二淡淡地笑了笑,揚了揚手機,說道:“先從這個陳浩入手吧。”
“這種人的嘴,是最容易撬開的。”
連蘭心看了一眼,直接說道:“給我個地址就行。”
林二看了看資料說道:“東城區蘭苑路六號的祥源典當行!”
與此同時,那位賣了資訊給潘永才的私家偵探也撥通了林景陽的電話,顯得有些心虛地說道:
“老闆,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
“我要了他們一萬塊錢!”
“老闆,我可是有職業操守的。關於客戶的隱私,我是絕對不可能往外透露的。這個事情要是洩露出去,我的名聲可就砸了。老闆,要不是你提這麼奇怪的要求,他們就是給再多的錢,我也不會賣資料的。”
林景陽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行了,我知道了。”
“我會再給你一萬塊錢,你幫我時時盯著他們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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