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清嶽原本就心虛,此時聽到陸西寒的聲音,心頭一跳,腳下的步子都亂了兩拍。
好在他及時調整過來,耳尖卻忍不住紅了起來,連帶著聲音也有幾分顫抖:“只是想了些別的事情,讓陸世子憂心,是某的不對。”
陸西寒沒多想,輕輕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孔妙薇大力出奇跡,把孟寒枝送上馬車。
鳳陽長公主還沒離開,孔妙薇和孔清嶽也不好貿然離開。
他們不方便陪著孟寒枝回去,孔妙薇不怎麼放心:“待寒娘醒了,還請派個人過來與我說一聲。”
陸老夫人樂得看到孟寒枝多交朋友,此時對上孔妙薇憂心的目光,她點了點頭:“多謝大姑娘惦記,寒娘醒了,我會與她說的。”
孔清嶽因為心虛,不敢往孟寒枝那邊多看。
待到陸府的馬車走遠,孔清嶽這才敢轉過頭。
孔妙薇覺得兄長有些奇怪,她側過頭看了一眼,不解的問:“兄長,你在看什麼呀?”
孔清嶽被問得眉心一跳,語速極快的解釋:“沒有。”
孔妙薇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不等她多問,孔清嶽先示意她:“先回吧,父親母親還等著呢。”
孔妙薇的思緒被打斷,沒有再多問。
孟寒枝在馬車的顛簸中悠悠轉醒。
她也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這樣不爭氣。
情緒稍一起伏,就暈了?
這比她脆皮大學生的身體,還要脆弱!
救命,這樣的身體,要怎麼去完成任務啊?
見孟寒枝醒了,陸老夫人悄悄鬆了口氣:“枝枝感覺如何?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陸西寒騎馬跟在馬車旁邊,聽到馬車裡有動靜,忙豎起耳朵。
孟寒枝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是明月嘴快的說了一下。
孟寒枝聽完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勞祖母憂心,是我的不是。”
陸老夫人並不介意這些:“你這孩子說什麼呢,你也是……不容易!”
陸老夫人不想多提大孫,以免惹得孟寒枝更加傷心。
孩子心裡苦,她是知道的。
孟寒枝不知老夫人心中所想,見對方並沒有嫌棄自己身體不好的意思,她安心了不少:“哪裡的話,有祖母護著,我挺好的。”
陸老夫人被她說得心裡酸酸的,輕輕的拍打著她的手:“祖母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過也不用委屈自己,若是難受,哭出來也沒事兒。”
之前在靈堂前的時候,孟寒枝的心裡確實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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