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其實很難再來一次的。
所以,陸西寒聽到孟家有這樣的打算時才會覺得不可思議。
陸老夫人苦笑著搖搖頭:“怎麼不可能呢?他們覺得大郎沒了,枝枝年輕不見得守得住,就算是守得住,夫君不在了,她在侯府的話語權到底不足。”
“孟家不能放心,便想著從你這裡下手,我猜著,他們不見得盯著你的正妻之位,他們也知道,盯不上,多半是想攀個妾室之位,實在不行,沒名分的跟著也行,反正生了孩子,總歸是要給親孃抬身份的,來日方長嘛。”
不得不說,陸老夫人猜的確實沒錯。
孟老太太可是半個字也沒多提,但是卻在言語之間不經意的漏出了不少。
至於孟老太太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
那就不得而知了。
讓孟寒枝來看,那多半就是有意試探的。
畢竟商戶出身的老太太,都一把年紀了,還能是個傻白甜不成?
陸老夫人對此也是有所猜測的:“他們多半是起了心思,又不好現在就提,想著來試探一下咱府上的態度,我猜著,那老太太是故意給咱們漏了一點出來,更多的估計還是跟枝枝的說。”
提到孟寒枝,陸老太太忍不住心疼:“那孩子的神色瞧著正常,但是我總覺得她是有點委屈的,多半是孟夫人跟她說了什麼。”
孟寒枝跟陸西寒如今算是沒捅破窗戶紙的曖昧階段。
其實說曖昧也過分了,處於碰到曖昧的邊緣,但是沒真正的曖昧起來。
總要考慮陸北寒的名聲跟想法吧。
所以,兩個人其實也不著急。
知道彼此的心意,名分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既然知道心意,這個時候聽到了孟家的安排,孟寒枝的心裡肯定不會太舒服的。
聽了祖母的話,陸西寒的心忍不住揪著的疼。
他嗖的一聲起身:“我去看看。”
陸老夫人被他的反應逗笑了,卻也沒攔著。
小姑娘這會兒說不定正委屈著呢,二郎這個時候去安慰一番,說不定還能讓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更近一步呢。
陸老夫人心想:快了,就快了。
大郎的孝期馬上就過了。
到時候,二郎跟枝枝總能多幾分正大光明的意思。
到那個時候,孟家人也該看清楚情況,不亂出主意了吧?
陸西寒等不及,告別了祖母之後,便來了孟寒枝的院裡。
孟寒枝這會兒正在看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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