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的話弒逆的動作頓住了,眼神隱約間恢復一絲清明,可僅僅是這樣還不足以讓弒逆清醒過來,只是暫緩被撕碎的時間。
“可如果是你的話我心甘情願,能死在你手裡我也死而無憾,動手吧!下手記得輕一點我怕痛......”
聽說我語氣的哭腔弒逆內心莫名生出一種痛心,身體暴虐的戾氣與理智爭奪意識的控制權,弒逆從我身上起開,捂著頭大聲叫嚷著。
“滾...給我滾!離我遠點!”
暴虐戾氣賦予弒逆強大力量的同時,也在不斷侵蝕他的神智,使其淪為只追求血腥殺戮的‘殺神’。
“弒逆......”
弒逆的手臂青筋暴起一把便掐住我的脖子輕易地便將我拎起來,鋒利的虎爪刺破皮膚,濃郁的血腥味順著直接流淌下來,而我卻只能艱難的雙手攥緊他的手腕艱難地呼吸著。
“嗚唔...弒...逆.......”
不遠處胡克望向這邊,見到無限接近於癲狂的弒逆心生畏懼的同時也詫異的不明事理。
“弒殺者果然生猛,狠起來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先前那麼拼命護著那小傢伙,到頭來卻死在他的手裡,真是可悲又可恨呢。”
胡克躲在角落裡慶幸,從剛才邪神接受戰鬥起他便躲起來恢復傷勢,這時突然察覺到有人靠近便匆忙躲起來,以他現在的狀態不想和人起衝突。
遠處一隻矯健的黑狼疾馳而過起一陣風,手中金烏劍不斷蓄力,劍體周身便開啟不斷滲血,毫無顧忌的向著發狂的弒逆揮劍。
“古往今來·悲鳴血淚......”
那黑狼便是依舊處於虛弱期的孤狼,可儘管那樣他揮出的那一劍,也是報著一劍刺死弒逆的力度斬下的。
擁有暴虐戾氣傍身的他對周圍空間細微的動靜都非常敏感,隨即便鬆開握在手裡的我,雙手橫劍將對方甩飛出去。
“好濃郁的戾氣,長時間使用那種力量,果然會失去理智墮落為邪虎。”
孤狼將手背過身去,剛才那一下震的他生疼,手掌到現在還止不住顫抖。
“你這強悍又變態的力量真是讓我又愛又恨,不過現在還不是你發瘋的時候,敵人依舊尚在現在窩裡鬥,只會便宜敵人,所以弒逆你給我清醒點!”
孤狼大喊一聲便做出攻擊的姿態,這時弒逆也被對方激動,全身戾氣暴漲手中武器虛空之力蓄能,二人就這樣廝殺在一起。
“咳咳...差點就死在自家大貓手裡了,一天經歷三次與死神打卡,劇本誰讓你這麼寫的我真的受夠了!”
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這才讓因缺氧憋紅的臉恢復些血色,現在只感覺大腦一陣眩暈應該是失血過多導致,摸著脖子上被弒逆留下很淺的血洞,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那傢伙還真捨得下的去手,好痛啊...剛才救我的人好像是孤狼,他們...那邊怎麼他倆又打起來了!”
孤狼與弒逆數次交鋒後,局勢很快變得不利。孤狼心裡清楚,自己絕非這頭狂怒老虎的對手。於是,他故意露出破綻,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拳。只聽見肋骨斷裂的清脆聲響,孤狼強忍著劇痛,迅速繞道弒逆身後,用手腕死死勒住他的脖頸,暫時將其制住。兩人就這樣倒在地上,卻依然在奮力掙扎。
“弒逆你清醒點!我是孤狼你的夥伴朋友不是敵人!”
弒逆不語只是憤怒的虎嘯聲回應,他的力氣此時相當大,不是孤狼這類獸人能控制的住的,幾番折騰下孤狼也是大汗淋漓,勒住弒逆的手腕也逐漸卸力,他只感覺手腕發麻卸力彷彿失去知覺。
“不好...這傢伙這麼能撲騰,要沒沒力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