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伸向脖子的吊墜,一塊黑金色的令牌便出現在手中,上面赫然寫著弒殺令三個大字,這是屬於弒逆身份的證明榮耀,現在我要將它物歸原主還給他。
“令牌啊...要不繼續放你那,你替我保管這弒殺令。”
“算了吧這塊燙手山芋,還是你自己收著吧。”
“那好吧不勉強你。”
“說起這東西我其實挺納悶的,按你先前的說法,這是塊極其重要的令牌,你就這麼放心交到我手裡?你到底是對我多放心。”
“理由有兩點,第一是保護你的安全避免突發情況的發生,第二是為追蹤你的具體位置,。”
“慢點慢點你都把我說糊塗了,麻煩你說簡單點。”
“好吧我儘量用你能聽懂的話跟你解釋,第一點弒殺令的持有者其本身會被賦予一層威懾力,你能透過媒介使用我的能力,姑且也算半個弒殺者。”
“第二點嘛,弒殺令是弒殺者的象徵,我與令牌之間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絡,從而我能反應其位置,從而做到精準定位。”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能精準地鎖定我的位置,在我最危險的時刻卡點出場救我於水火之中。”
“如果不提前做足準備,找起你來也是件麻煩事。”
“大白貓依舊是很細心呢,任何事都考慮周全,有你在真讓人心安。”
“你這小傢伙鬼點子也不少,我剛開始還不是也被你騙得團團轉,論充足的準備你這小傢伙也大差不差。”
“忽視你的存在才是最大的疏漏,那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弒逆言辭恰當調侃著我,他應該是想表達忽視我的存在,是任何帶有敵意對手最大的錯誤,他們會因一個看似人畜無害小綿羊的疏忽而買單。
抬頭仰望著膀大腰圓虎背熊腰的弒逆莫名的有種心安感,他也注意到投來的視線,思索片刻便放低姿態,俯下身子向我露出善意的笑,輕輕地撫摸我蓬鬆的的小腦袋,看他的表情應該早就想這麼做了,現在的弒逆滿臉都是享受。
“弒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
“我們先去斯利安鎮一趟把它送回去。”
“它?”
“喵”
“唉...它怎麼還在?不對他是在一直跟著我們?”
“這是坦軒言的寵物,現在我要將它待到它真正的主人手裡。”
“坦軒言?他是坦尼里爾城主的兒子吧。”
“小杰你去過斯利安鎮?”
“我們前些日子都在斯利安鎮,這不趕了幾天的路程剛回來不久,我跟你說我跟城主現在很熟呢。”
“你去過那再好不過了,你來帶路我們現在就出發。”
“等等...你說現在?這麼遠別開玩笑了,就這麼徒步走過去三四天都到不了。”
“這你不用擔心你只管帶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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