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特別害怕,弒逆人不壞你別看他平時兇巴巴的,其實是一隻好貓來著,他剛才跟你開玩笑呢。”
“啊我其實知道...我就是膽子小,就是腦子清晰,但身體沒轉過這個彎。”
“你膽子小?上次偷跑出去那次你膽子不是蠻大的嘛,跟那隻兇猛的野豬單挑那會,你可是一點沒慫。”
“那次不是有你在嗎,我若是退縮了,你不就受傷了嗎。”
“不是?你憑什麼認為我弄不死它?”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這麼大個人總不能縮在小杰你的身後,那樣實在太丟臉了。”
“哈哈哈,小杰我早就跟你說了,霍特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單純,他也有自己的認知,憨厚的性格只是表象,你也不想想他為什麼能和你玩到一塊去。”
聽弒逆這麼一說那確實是這樣,霍特這憨包貌似只有在我面前傻乎乎的,實際上精的很,有時候就在想這傢伙是不是隻在自己面前裝傻充愣?
“無聊......”
懶得搭理這兩個傢伙,找個椅子靜靜坐下看著二人的表演。
“弒逆大哥有一個不情之願,希望你能成全。”
“要想我們一起去對嘛。”
“有那麼明顯嗎?”
“心思都寫在臉上了,你想跟我們一起去冒險,這事霍前輩知道嗎,要知道霍府與沐家不能說沒有仇怨,但怎樣都發生過爭執,應該會默許為對家。”
“這是我做主,不用看老爹的眼色,這是我欠小杰的,應該去償還這份恩情。”
“恩情你的父親已經還完了,本質上來說......”
“不我的恩情我自己來償還不用別人,小杰的事我都偷聽到了,我不可能無動於衷,所以請我讓我加入吧。”
“誰讓你報恩啊!我不稀罕一邊玩去!出去都給我出去!”
自己發了火,將二人都趕了出去,霍特還想解釋我並沒有給他機會,直接將房門反鎖,臥在被窩裡生悶氣。
“笨蛋,蠢貨,自作多情的傢伙!自我感動給誰看呢,傷都沒好利索還幫我,一邊待著去吧。”
自己很討厭那種報恩還願那種,當初捨命搭救不圖恩情不圖名利,不過是不想失去最好的朋友,雖說落的這樣的下場跟他脫不開干係,但這種表達方式我不接受。
要知道這次去的地方要冒風險,霍特自己都沒好利索,不顧自身的安全幫我,我的認知中就是辜負了我的捨命搭救,我能不生氣發火嗎。
內心無法平靜越是去想心中無名火就愈加旺盛,索性就懶得去想,想著只要自己不鬆口,弒逆也不會默許霍特的冒險,漸漸的睡意蔓上心尖,在不知覺間便帶著火氣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弒逆喊醒,簡單的應付了幾口早餐便跟著他出去了,期間並沒有在餐桌前見到霍特,想著應該是還沒睡醒,索性也就懶得想這些。
弒逆帶我來到一處很大的類似於集市的場所,商販叫賣人來人往絡繹不斷,這規模有種趕大集那味兒了,人流算不算擁擠但也算不得寬鬆。
應該是顧及牽手不保險,又怕是被人流擠丟,弒逆破天荒的讓我騎在脖子上,注意是騎在脖子不是坐肩膀。
我想著拒絕畢竟這裡人太多了,被這麼多雙異樣的注視多少有點不自在,可他不給機會直接放在自己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