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是滅人滿門,李家上下一百多口,說殺就殺,一個活口不留。這份殺伐果斷,連史文龍都感到有些心驚。
武定國問道:“節度使大人,關鍵是......咱們現在怎麼辦啊?清河縣主是郡主之女,更是左丞相的外甥女,背景深不可測,咱們萬萬招惹不起。至於李副節度使,他現在恐怕已經快瘋了!”
“算了!無論如何,絕不能讓李甫林傷害到清河縣主!否則,你我,乃至整個幽州,都承受不起郡王和左丞相的怒火!”
“傳我將令!立即點齊兵馬,隨我趕往南城司,務必護得縣主周全!”
“是!末將遵命!”
武定國不敢怠慢了,馬上召集人手。
那沈知意和張牧羊呢?
現在,他們拖著奄奄一息的李赫,如同展示戰利品一般,在幽州城的大街上招搖過市,沿途吸引了成千上萬的百姓圍觀,人山人海,水洩不通!
“好!殺得好!”
“蒼天有眼啊!李家這群畜生,終於遭報應了!”
“清河縣主千歲!”
這些百姓們群情激昂,一個個拍手稱快,無不叫好。
不過,他們也隱隱地替清河縣主感到擔憂,畢竟對方是副節度使,在幽州城無法無天慣了,沒人敢招惹。
漸漸地,隊伍距離南城司越來越近。
李赫遍體鱗傷,全身上下滿是鮮血,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終於!
一隊隊頂盔貫甲的兵卒,如同潮水般從南城司內湧出,迅速列陣。
刀出鞘,箭上弦,長矛如林,瞬間就將張牧羊等人團團包圍,殺氣騰騰!
一個身材偏瘦,臉色微有些蒼白的中年人,走了過來,怒吼道:“站住,你們放了我兒!”
唰唰!
那些兵卒們或者是出矛,或者是出刀,或者是彎弓搭箭,一個個全都對準了張牧羊和沈知意等人。
張牧羊絲毫不懼,往前跨了一大步,叱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攔截清河縣主,難道想造反嗎?”
“父親......”
李赫失聲慘叫道:“他們......他們殺了咱們李家滿門,僅剩下我一個活口。”
轟!
這個訊息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生生地劈在了李甫林的腦袋上。
李甫林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他的雙目赤紅,死死地盯住了那輛華貴的馬車,嘶啞道:“清河縣主!我李甫林到底何處得罪了你?你非要下此毒手,滅我李家滿門?今日,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