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明術的光束刺入黑暗的瞬間,眾人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狹窄甬道兩側密密麻麻的箭孔森然排列,被青苔覆蓋的齒輪在陰影中若隱若現,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這種老古董機關我熟!” 麻雀眼睛發亮,搶過火把就要往裡衝,“看我給你們露......”
“趴下!” 妮可暴喝一聲,像只敏捷的野貓般拽住麻雀後領,猛然往後一甩。
幾乎是同一時刻,箭矢擦著麻雀的髮梢飛掠而過,釘入巖壁發出嗡嗡的震顫。
鐵塔瞪大了眼睛,格魯特的嘴巴張成了 O 型 —— 誰也沒想到,這個小個子少女竟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
灑水河馬接到指令,仰頭噴出水柱。
激流沖刷下,齒輪發出垂死的吱呀聲,鐵鏽混著青苔簌簌掉落。
“陷阱房?” 格魯特握緊召喚出的武裝長劍,眼中閃爍著貪婪,“裡面肯定有不少寶貝!”
“就你這偵察能力,遲早把大家害死。” 妮可衝麻雀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麻雀委屈地看向布萊絲,卻只換來團長無奈的搖頭:“聽妮可的。”
“跟著水漬走。” 妮可踩著漫過腳踝的積水,步伐輕盈得像只小鹿,“石板縫隙長青苔的別碰,發亮的銅釘跨過去。”
她說話時,眼睛像雷達般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你怎麼連這種古董陷阱都懂?” 格魯特跟在後面,滿臉好奇。
妮可狡黠地回眸一笑,灰髮在光影中劃出俏皮的弧線:“對獵人來說,識別陷阱就跟呼吸一樣簡單。”
她沒注意到,布萊絲望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甬道盡頭,坍塌的穹頂漏下最後一縷夕陽。
可惜的是,這裡並沒有什麼寶物,或者說沒有廣義上的財寶。
殘垣上,破損的三角符號在餘暉中若隱若現 —— 那形狀,竟與沙之碑投影核心如出一轍。
彷彿早有預料的布萊絲立刻掏出羽毛筆,在羊皮捲上快速記錄:“未被記錄的古代遺蹟群......”
“值錢!” 格魯特眼睛直冒金光,搓著手躍躍欲試。
“也就一般般啦。” 麻雀嘴硬地踢著碎石,卻突然被一塊反光的碎晶晃了眼。
而妮可早已蹲在牆角,手腳麻利地把幾塊刻著神秘符文的晶石塞進靴筒,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歡快的調子比灑水河馬的噴泉還要活潑。
她一邊動作,一邊在心裡暗自感慨:“還真被千代說中了...... 唉,什麼時候我也能像她那麼聰明就好了。”
思緒不禁回到昨晚 ——
“你說得太見外了。” 妮可當時拍著胸脯說道。
千代卻神色嚴肅,黑眸中透著憂慮:“不...... 一方面是為了夏令營,另一方面,你還記得那個投影核心嗎?我懷疑不止一個。艾麗莎那邊或許有線索,但其他地方也可能藏著秘密。明天你找個傭兵團加入,去探查一番。”
“傭兵團?怎麼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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